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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时机,确实正适合造反...」
傅觉民垂眸,手掌轻抚怀中骨灰坛光洁的瓷胎,语气平淡:「先叫人干活吧,这事做完,再去寻他。」
「是。」
曹天应声,眸光灼灼,显露出几分跃跃欲试之色来。
自他在火车上被傅觉民用圆满药师功「洗筋伐髓」,破了血关之後,厚积薄发,实力就涨得飞快。
眼中精芒日日增涨,这些日子,许也是有些技痒了。
春日不烈,山坡上还是搭起了凉棚。
傅觉民与许心怡二人坐在棚子底下,吃点心喝茶,欣赏四面山野景色。
曹天等随行的手下立在两边。
他们几个青壮悠闲自在,远处一群老人与半大孩子却是吭哧吭哧干得热火朝天——这场景怎麽看怎麽令人觉得别扭。
却不是傅觉民舍不得手下几人去帮忙,而是他跟村民说好,干一个小时的活给一个小时的工钱。
他若派人加入进去,缩短了工期,这些人指不定还要在心里怨他呢。
所以傅觉民索性「作壁上观」,也不令人监工——干累了,歇歇也无妨,只要不过分地磨洋工,他都当做看不见。
时至中午,本说好饭食是从村子里烧好送上来的。
可等过了十二点,却迟迟不见送饭的人上来。
杏晚村干活的几个老人一番合计,准备下去看看什麽情况,他们一顿不吃倒无所谓,可别饿了几位「贵人」的肚子。
坡上人正要下去,坡下却有人连滚带爬地跑上来。
人未至,沙哑、惊慌的声音已顺风远远飘过来。
「不..不好了!陈大帅的人又来了!!」
凉棚底下,正百无聊赖的傅觉民听到这个声音,掌中把玩的黄金怀表表盖「咔嚓」一声合拢。
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淡淡吩咐:「走,下去看看。」
.......
「为什麽又要抓人?!」
杏晚村,一个灰白头发散乱、面相苍老的妇人瘫坐在地,伸手将两个五六岁大的孩子死死护在身後,声音凄切又带着浓浓的悲愤,「我们村..我们村都已经没人了啊!!」
「没人?」
一个骑在马背上,满脸横肉的黑衣壮汉一声嗤笑,用马鞭虚点老妪,还有老妪身後。
「你、他、他、她..可不都是人嘛?!
老是老了点,小是小了点。
但两个做一个,三个做一个...勉强还是能凑合用的。」
说着,他手中马鞭猛地挥出,「啪」的在空中抽出一声炸响,狞笑道:「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爬起来,你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我两鞭子抽!..」
老妇面露绝望,就在此时,村尾方向却有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走来,手里还拿着锄头镐子之类的。
黑衣壮汉原以为是村子里剩下的男人联合起来要反抗了,刚想笑,忽看见人群的一行几人....顿时两眼放光!
「好好好!」
黑衣壮汉数着那伙人的数量,眼神火热,就好像是看到了金子一般,「一二三四...这麽多青壮,竟然还有女人!」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我说今早出门时怎麽听见喜鹊在叫呢,原来今天合着要我金老三立功发财!」
他虽姿态张狂却也不傻,甚至谨慎的很。
在发现来人之後直接先一声长哨,将散进村子搜人的同伴全都召回来。
然後丢开马鞭,一把将别在腰後的手枪给拔了出来。
刚做完这一切,黑衣壮汉只觉眼前忽然一花,似有什麽东西疾速闪过。
没等他眯眼去看清,整个人突兀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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