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
叶还真看一眼傅觉民,咬咬牙,向刘松阳吩咐道。
刘松阳点头,正要出门应对,这时,却听坐在桌前,背对门口的傅觉民忽轻声自语一句:「到底要多强,才够强呢?」
说着,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掌,拿起桌上的酒杯,随手朝身後掷去。
小小的白瓷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越过门槛的瞬间,似有一丝看不见的涟漪自酒杯口中轻轻漾出。
霎那间,整个院子的气流都为之搅动,从内至外望去,所有的景象彷如隔了层水幕般变得模糊不清。
下一秒,伴随着穿云裂石的虎啸、猿啼、熊吼、鹿呦、鹤唳之声,五道栩栩如生的庞大兽影一闪而逝......
「呼—
」
当一切动静停息。
屋内屋外,所有人都定住了,全部的声音在此刻静止。
只见从正堂到院子门口之间的一段路,宛如十级狂风过境,摧枯拉朽,乾乾净净。
唯独一只小小的白瓷酒杯,轻巧地、平稳地落在院中的青石台阶上。
顺着台阶往上,可见先前那姿态倨傲的锦衣中年正脸色苍白、表情呆滞地定定站在门口。
他身边再无一人,随行带来的一众打手,此时竟彷如纸片一般,铺得他身後,满地都是...
堂中,叶还真和刘松阳两人也彻底呆住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哒—
—」
傅觉民从桌边站起来。
转身,不紧不慢地朝门外走去。
「我此次前来盛海,为求一突破...」
「在此之前,师傅可以再好好想想我今日所说的这番话...」
「哦对了,还得多谢师傅师娘今日的酒菜招待。」
傅觉民朝带着两个孩子呆立在厨房门口的张素兰微微一笑,而後领着大小猫两人穿过院门,缓缓离去。
在傅觉民走过那挡在院门台阶上的锦衣中年时,後者终於是看清他的脸,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身子明显的狠狠颤了一下...
叶家屋堂,刘松阳呆呆凝望着傅觉民三人的身形远去,直至消失不见。
「师..师傅...」
他转头看叶还真。
却见叶还真正神情恍惚,眼神迷离地低低呢喃道:「五禽归元..五禽归元.
灵均这是,马上要晋升宗师境了啊...」
宗师?!
刘松阳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他记得他这位出身不凡、行事乖张的「便宜大师兄」,今年貌似连二十岁都不到吧?
二十岁不到,习得五禽功更是才堪堪一年。
就将《五禽功》练至前无古人的「归元」之境,武道上更是马上就要突破宗师?!
一时之间,刘松阳脑子里只剩下先前饭桌上被反覆提及的一句话这世道,究竟要多强,才能算强啊?!
十分钟後,棚户区某处路口。
一道人影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从叶家草屋方向走来。
一直候在此处的数人忙不叠迎上去,发觉男人身前身後连一个随行的人都没再跟着,立知是出了大事,忙喊一声:「秦爷!」
而那被几人唤作秦爷的锦衣中年,却仿佛根本听不见几人的呼唤,只是脸色煞白、全身发抖地不断重复着一句话。
「回来了..回来了...」
「那个煞星..又回来盛海了!!!」
一年前,曾有人在盛海做下滔天祸事,仅凭一己之力,杀得整个盛海的顶层权贵阶层几乎大换血。
那个名字,也一度被列为禁忌。
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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