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嬅都是女人,但也没有光着身子过,真的要是顾嬅来的话或许也会尴尬。
她也确实不喜欢别人碰她,只习惯了厉景川。
可厉景川伤的比她严重多了。
男人的手已经探入水中,试了试水温,然后撩起水在她露出水面的肩上,语调依然轻描淡写:“我不允许别人碰你,男人不行,顾嬅这种忽男忽女的也不行。”
“……”
人家顾嬅只是以前在基地里一直扮成个男人而己,明明人家从里到外都是个女人。
但已经这样了,凌娆也不再多说,她靠在木桶里,一边任由男人的手帮她洗澡,一边说:“对了,Y大旁边的那套公寓,以后可能没什么机会再回去住了,要不要卖掉,或者是……”
清冽的气息跟着淹没了她的感觉,她一下子呼吸里就满是他的味道,怔了下:“你…干什么……”
男人的手指托起她的下颚,看着她消瘦了许多的脸颊,暗哑的低语:“等等再洗,先亲一会儿。”
说是再亲一会儿,但是一亲上就几乎无法结束。
凌娆象征性的推了推他,平时就推不开,何况现在手上被包成了这样,更是完全没办法使力。
凌娆还记得他背上的伤,现在手臂绝对不能这样向前使力,下意识忙向后退开,被顷刻便吻到殷红发亮的唇动了动:“别,你有伤。”
即使在不发不可收拾之前终止了这个漫长的吻,但凌娆在说话的时候,脸色还是红扑扑的,在水气的蒸腾中愈发的娇媚。
厉景川将吻落在她的嘴角,然后吻着她的脸颊,再落在她的耳际,清沉的嗓音很轻很轻:“知道那天你忽然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想什么?”
“想马上飞回华城,宁可让你在床上背对着我跪着求饶,也绝不想看见你用那种方式跪在我面前。”厉景川话落时,便忽然在她透白的耳廓上咬了下,凌娆疼的一阵瑟缩,又听见男人哑声道:“明知道我在极力隐忍,还敢跪下去,你故意的,嗯?”
凌娆在水里缩着脖子,感觉男人压迫而来,都快要挤身在这个小小的木桶里了。
“我那是知道你已经好几天没吃没喝,怕你身体受不住,我太着急了,再加上那些人一直盯着我,我要是不装的太无助一点,随时可能会一枪崩了脑袋,我还得活着跟你一起双宿双飞呢,我才不要死。”凌娆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变成了细声的嘀咕。
凌娆被他盯的心里一阵满满涨涨的:“厉景川……”
“嗯?”
她抿了下唇,语调里这才有了点后怕的意味:“他们说你没有涉过黑,所以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能直接回华城吗?还是,要和傅子言他们一起先回美国一趟?”
男人看着她长发下的脸,唇畔勾出几分笑意,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想回华城了?”
“还是家里自在,这几天的事情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去遗忘,情绪一直这么紧张的话我怕肚子里的宝宝也受不了。”她说着,便将一直浸在水里的手轻轻抚在平坦的小腹上。
厉景川的眼里是一派柔光,看着她在水下的动作,唇线微扬:“好,这边的事情解决后我们就回华城。”
“嗯,我再洗一会儿,你不用帮我了,在水里多泡一会儿就好,等下你洗澡的时候我再帮你。”
厉景川嗯了一声,转身将她放在床上的那件干净的白裙拿了过来,放在一旁。
于是当厉景川正要帮她套上裙子时,凌娆一副扭捏的样子看着他:“你就不能闭上眼睛?”
厉景川瞥了一眼她不知道是被热水泡红还是因为一时的害羞而红起来的脸颊:“不闭。”
凌娆:“……”
僵持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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