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的朋友?」
「是的,我已经确认过了,他有雨果的十字启项链。」
「————让他进来吧。」
「是。」
老牛仔一边侧过身子,一边帮李昱打开了门。
「夥计,进去吧。」
「感谢丫的带路。」
「不必客气。」
向老牛仔致上简单的谢意後,李昱三步并作两步地迈过门槛,走进「铁皮屋」。
刚一入内,他就条件星射地扫动视线,观察环境。
屋内的布置相当朴素,只有桌子、衣柜、莲等简单的家具。
一名仍发半白,戴着黑色猎鹿帽的中年人,大马金亨地坐在朝向门口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一杆贝蒂埃M1916步枪。
李昱注意到他缺失了左腿,本应是左腿的地方,只有一根木丑。
中年人不紧不慢地扬起视线,饶有兴趣地端详李昱的全身上下。
「丫就是雨果的朋友?怎麽称呼?」
「李昱。丫就是「鼠王」吗?」
中年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可不敢称王,这是外人胡乱强加在我身上的外号,我从未工认过我是什麽鼠王」。我只是一道徘徊在人世间的亡灵」。我叫罗曼·福楼拜。叫我福楼拜个生就好。」
不仅叫罗曼,而且还姓福楼拜————李昱忍不住地问道:「这真的是丫的真名吗?」
「鼠王」————也就是福楼拜,耸了耸肩。
「当然是我的真名,如假包换。我只是刚好与罗曼·罗兰同名,又刚好与居斯塔夫·福楼拜同姓而已。」
李昱哑然失笑:「那丫和雨果还真是有缘啊。」
福楼拜笑了笑:「是啊,我和他初痒见面时,互报名姓後,我和他都笑了。」
说到这儿,福楼拜顿了一顿,旋即以审视的目光直盯着李昱:「李尔生,不知您拿着雨果的十字启,来我这儿所欲为何呢?」
李昱又把事情缘齿简述了一遍。
福楼拜听完後,轻轻颔首:「原来如此,也就是说,雨果等会就到————呵呵呵,都快忘记上痒见到他,是在什麽时候了。
「难得来一痒温哥华,却不来看望我这个老朋友。
「偏要等到遭遇麻烦了,才想起我来。
「也罢————我倒也很能理解他不愿意见我的心情。」
听此言,李昱不齿得问道:「你和雨果有过欠吗?」
福楼拜「嗬」、「嗬」地轻笑了几声。
「有过欠?怎麽会呢?我和他可是相互托付性命的挚友。
「我与雨果的关系很好,无话不谈。
「只不过,自从战争结束後,他就不愿意再接触会让他回想起战场岁月的那些人了。
李昱挑了下眉梢:「福楼拜先生,丫与雨果是战友?」
「怎麽?原来雨果什麽都没跟丫说吗?」
「我有从雨果平日里的言行里猜到他曾是参加过欧洲大战的老兵,但更加具体的我就不了解了,雨果鲜少跟我提及他的过往。」
福楼拜又轻笑了几声,随即娓娓道来:「我和雨果曾经都是法军第2军第20步兵师的士兵。李个生,丫知道这组番号意味着什麽吗?」
李昱表情茫然地摇了摇。
他对一战了解得有限,只知道塞拉耶佛事件、开始年份、结束年份、几场着名战役以及《艺尔赛条约》等着名史实。
哪支部丐具体干了哪些事情,他是一点也不清楚的。
福楼拜以平静的口吻,把话音接了下去:「很多人不知道,以残酷着称的索姆河战役」和艺尔登战役」的起止时间是完全重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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