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别紧张,我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刚才在门口看你做题,你写辅助线的思路还挺特别的,之前老师没讲过这种方法吧?”
这话像是给白迅递了个台阶。提到做题,他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虽然还是没敢抬头,声音却比刚才稳了点:“是……是我自己琢磨的,有时候觉得这样画,步骤能少一点。”他的指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点那道被墨痕划错的题,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刚才……刚才不小心划错了。”
“没事,我帮你看看?”陈义繁说着,身子又往白迅那边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白迅甚至能闻到陈义繁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轻轻绕在鼻尖。陈义繁的胳膊肘不小心蹭到了他的校服袖子,温热的触感让白迅的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白迅还在慌乱调整呼吸时,陈义繁突然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刻意的轻哄:“那白同学,”他的脸颊离白迅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说话时的气息轻轻拂过白迅的耳垂,让对方瞬间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我可以加你一个微信吗?以后有不会的题,还想跟你请教呢。”
白迅的脸彻底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他下意识地攥紧了裤子两侧的布料,指腹都捏得发皱,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点头,声音结巴得更厉害了:“能……能。”
陈义繁听到答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时,指尖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轻快:“那你报一下电话号码,我加你。”
白迅低着头,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报出自己的号码,声音轻得几乎要被粉笔声盖过。陈义繁听得认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很快就发出了好友申请。等白迅拿出手机通过申请时,陈义繁看着他微信昵称里的“好运常伴迅”,终是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你还挺有创意的。”陈义繁的笑声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暖意,“‘好运常伴’,听着就让人觉得心情好。”
白迅听到这话,脸颊又热了几分。他赶紧把手机锁屏,放回桌肚里,重新拿起笔,假装专注地看着草稿纸,可笔尖却半天没落下——刚才陈义繁凑近时的气息、耳边的轻语,还有那句带着笑意的“创意”,像小鹿似的在他心里乱撞,让他连最简单的公式都差点记混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之间的课桌上,将陈义繁的影子轻轻叠在白迅的草稿纸上。粉笔声还在继续,可白迅的世界里,却只剩下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还有身旁那个带着柑橘香的、让他慌乱又莫名安心的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段“课桌旁的微光”时,我其实一直在和“克制”较劲——想让陈义繁的靠近再明显些,又怕吓走怕生的白迅;想让白迅的慌乱再直白些,又怕丢了他骨子里的温顺。最后索性顺着少年人的性子来:心动本就是藏不住的,不如让那些小情绪都漏在细节里。
比如陈义繁说自己名字的那句,特意让他把“义”和“繁”拆成“义结金兰”“繁花似锦”——不是单纯报名字,是悄悄给名字添了点温度,像在给白迅递一颗裹了糖的糖,怕太甜齁着,又怕太淡没滋味。还有他碰白迅课本的指尖,力道轻得像碰一片羽毛,其实是故意的:既想引起注意,又怕惊扰到对方,这份“小心翼翼”,比直白的“我想认识你”更戳人。
而白迅的反应,完全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我本来以为他只会小声说“知道了”,没想到写着写着,他就红了耳根、攥紧了笔,连报电话号码都带着颤——后来才明白,这就是怕生人的温柔:越在意,越紧张,连简单的回应都像在攒力气。尤其是他听到“好运常伴迅”被夸时,赶紧锁屏的小动作,像极了藏好糖纸的小孩,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心软。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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