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本,连大气都不敢喘。陈义繁扫了一眼还围在旁边的人,语气依旧冰冷:“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这话像一道命令,剩下的同学立马识趣地散开,不到半分钟,原本拥挤的座位周围就变得空荡荡的,只剩下白迅和陈义繁两个人。陈义繁这才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泛红的手腕,又看向还没回过神的白迅,嘴角轻轻勾了勾,刚才的冷意消失不见,只剩下温柔:“你没事吧?没被吓到吧?”
医务室路上的茉莉香与心跳
白迅的指尖还悬在半空,听见陈义繁的话,才猛地回过神,掌心已经沁出了薄汗。他赶紧摇头,声音带着未散的慌乱:“没、没事,我没被吓到……”话刚说完,目光又落回陈义繁泛红的手腕上——那片红肿比刚才更明显了些,连手腕内侧的青筋都隐约透着红,看着就让人觉得疼。
犹豫了几秒,白迅终于鼓起勇气,主动开口问道:“你、你的手……伤得好像挺严重的,疼不疼啊?”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新同桌说话,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说完还下意识地攥了攥衣角,生怕自己问得唐突。
陈义繁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原本就带着笑意的眼神更软了,连语气都裹上了层宠溺的温度:“不疼。”他顿了顿,故意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白同学送我去医务室吗?我怕自己走不稳,再碰到哪里就不好了。”
这话半真半假——手腕确实有点疼,但远没到走不动的地步,他不过是想借着受伤的由头,多跟白迅待一会儿,制造点独处的机会。说完,他还悄悄观察着白迅的反应,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白迅看着这么怕生,说不定会找借口推脱。
可他没料到,白迅听完后,只是咬了咬下唇,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带着点颤抖,却格外认真:“好、好啊,我送你去。”
陈义繁的瞳孔微微一缩,眼底闪过几分明显的震惊——他怎么也没想到,白迅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反应过来后,他赶紧收敛了惊讶的神色,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语气里满是感激:“那真是谢谢你了,白同学。”
白迅没再说话,只是站起身,不敢抬头看陈义繁的眼睛,只低着头,声音小小的:“走、走吧。”他的后背依旧挺得笔直,却能看出几分不易察觉的僵硬——毕竟要和刚认识没多久的同桌单独去医务室,光是想想,就让他的心跳快了半拍。
陈义繁跟着站起身,故意放慢了脚步,还悄悄往白迅那边靠了靠,然后“哎呀”轻呼了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顺势往白迅身边倒去:“抱歉,刚才没站稳……好像真的有点走不动了。”他说着,还故意把没受伤的那只手往白迅面前递了递,眼神里带着点“委屈”,“白同学,能不能……扶我一下啊?”
白迅见状,也顾不上害羞了,赶紧伸出手,轻轻扶住了陈义繁的胳膊。指尖刚碰到对方的袖子,就感受到了布料下温热的体温,还有少年人手臂上紧实的线条——那触感像电流似的,瞬间窜过指尖,让他的手猛地顿了一下,随即又赶紧抓紧了些,生怕陈义繁真的摔倒。
陈义繁被他扶着,鼻尖不经意间凑到了白迅的颈侧。下一秒,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就钻进了鼻腔——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像刚晒过太阳的茉莉花瓣,带着点清甜的暖意,混着少年人身上特有的干净气息,轻轻绕在鼻尖,让他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陈义繁下意识地往白迅身边又靠了靠,肩膀轻轻蹭到了白迅的肩膀,语气却装作若无其事:“麻烦你了,白同学,我尽量快点走。”
白迅能清晰地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还有陈义繁说话时拂过耳尖的气息,连耳根都瞬间红透了。他没敢说什么,只是轻轻“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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