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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离去》

第五章无悔
己。”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阿姨,您应该多问问他在学校发生了什么,而不是先骂他‘没良心’。他没做错事,不该被这么说的。”

    女人盯着陈义繁看了半天——少年穿着簇新的校服,眉眼干净,语气里的笃定像层薄壳,裹着让人没法反驳的底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觉得脸上发烫,手指绞着围裙边,半天挤出句:“好……好,我知道了。”

    她飞快地对陈义繁扯了扯嘴角,像是笑,又像是松了口气,然后把白迅往门里一拉,“砰”地关上了门。

    走廊里静了下来,只有墙皮剥落的细碎声。陈义繁站在原地,听见门里传来女人放轻了的声音,像团揉皱的纸:“……刚才是我太急了,你……你跟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轻轻舒了口气,转身往楼下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铺在锈迹斑斑的楼梯上,像条温软的路。风从巷口吹进来,裹着晚桂的香,他摸了摸口袋里的草稿纸——叠得方方正正的,还带着点薄荷糖的甜。

    晚风中的消息与发烫的耳

    陈义繁走出老巷时,夕阳已经沉到了楼后面,天角浮着片粉紫的云,像揉碎的糖纸。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班级群的消息,指尖无意识地划着,直到口袋里的手机“嗡”地振了一下。

    是条陌生号码的消息,只有两个字:【谢谢】

    后面跟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像草稿纸上那个。

    陈义繁的嘴角没忍住勾了勾,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敲出一行字:【没事,本来就是事实。】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手机又振了:【你怎么会在那里呀?】

    陈义繁看着屏幕,指尖在“我跟着你”几个字上停了停,又删掉,换成:【刚好路过那条巷,听见声音了。】

    这次对面沉默了很久,久到陈义繁都走到了主路上,手机才又亮起来——是段长长的话,字里行间都带着点慌乱的软:【对不起啊,让你看见我家这么乱的样子,还有我妈刚才那样……是不是很奇怪?】

    陈义繁盯着“奇怪”两个字看了两秒,突然想起白迅攥着书包带站在走廊拐角的样子,耳尖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他靠在路灯杆上,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很慢:【不奇怪。你家的楼,傍晚看起来像裹了层糖。】

    消息发出去,对面彻底没了动静。陈义繁等了半分钟,刚想把手机塞回口袋,屏幕突然亮得晃眼——是白迅发来的,只有一个标点:【?】

    像只小猫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陈义繁笑出了声,路灯的光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碎星。他手指一抬,敲下一行字,发送键按下去时,连耳尖都跟着热了:【还有件事——同学你好,我可以追你吗?】

    手机“啪”地被他按在掌心,温度顺着掌心往手臂上爬。晚风吹过他的衣领,裹着桂花的香,他盯着掌心的屏幕,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敲在路灯杆上的轻响。

    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手机终于“嗡”地振了。

    陈义繁猛地松开手,屏幕上的消息在光线下发着软:【……那你明天可以帮我带瓶草莓牛奶吗?学校小卖部的经常卖完。】

    后面跟着个更歪的笑脸,像把揉皱的糖纸,轻轻裹住了晚风中的寂静。

    陈义繁盯着消息看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暗下去,才重新按亮,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一个字:【好。】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脚步都轻了些。晚风把他的校服衣角吹得晃起来,像片沾了糖的云——原来有些话不用明说,一瓶草莓牛奶,就能接住少年人所有发烫的心事。

    玄关的沉默与摔碎的瓷

    陈义繁走到自家别墅的铁艺大门前时,暮色已经把天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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