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我从未离去》

第十二章我不想让你在一个人了
又安稳。没人知道,他藏在身后的右手正承受着炼狱般的灼痛,更没人知道,还有14次未知的危险在等着他,而他早已做好了强撑到底的准备。

    两人并肩走在夕阳里,白迅叽叽喳喳地说着成绩的事,陈义繁偶尔应一声,笑容始终挂在脸上。只有当白迅转头看向别处时,他才会皱紧眉头,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坚定——这份无声的守护,他打算一直瞒下去,哪怕要扛过那14次难关。

    无迹的灼痛

    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路晃到男生寝室楼下。白迅的寝室在三楼,楼道里飘着洗衣粉和泡面混合的味道,几个男生抱着篮球擦着他们身边跑过,喧闹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到啦,谢谢你送我回来。”白迅站在寝室门口,挠了挠头发,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散去,“你真的不用进来歇会儿吗?我看你走路还是有点晃。”

    陈义繁靠在墙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右手袖口,那股灼痛还在皮肉底下窜,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反复扎刺。他强撑着直起身,扯出个轻快的笑:“不用啦,我回去还有点事。你赶紧进去,晚上别随便出门,有事给我发消息。”

    “好。”白迅点点头,却没立刻推门,还是盯着他的右手看,“你那手要是还酸,记得揉一揉啊。”

    “知道知道,啰嗦。”陈义繁笑着推了他一把,看着白迅走进寝室、关上门,才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紧绷的神经一松,灼痛感瞬间翻涌着占据了知觉,右手像是要被烧穿,连带着整条胳膊都麻得不听使唤,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

    他扶着墙喘了口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不能在这里倒下,要是被白迅出来看见就糟了。他咬着牙,借着墙的支撑慢慢站直,朝着走廊尽头的厕所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两种眩晕感交织着袭来。

    “宿主大大!你撑住啊!还有十米就到厕所了!”小桃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痛感好像又加剧了,要不要先申请临时缓解?”

    “不用……别浪费机会。”陈义繁在心里回应,声音虚得像飘烟。他不敢停下,一停下就怕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盯着厕所门口那盏昏黄的灯,一步一步往前挪。校服的右手袖子被冷汗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反倒让那无形的灼痛更清晰了几分。

    路过开水房时,里面传来水壶烧开的鸣笛声,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耳膜发疼,眼前的景象也跟着扭曲。他猛地扶住开水房的门框,指节用力到泛青,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又飞快地用牙齿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直到那阵眩晕过去,他才又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厕所走。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潮湿的味道,隔间的门大多关着,只有最里面一间空着。陈义繁几乎是跌撞着冲过去,右手死死攥着隔间的门板,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丝毫感觉不到门板的凉意,只有那股灼痛在疯狂叫嚣。他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锁扣落下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咚”的一声轻响,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后背重重抵着门板,终于敢松开藏了许久的右手。虽然肉眼看去,手掌依旧和平时一样,可陈义繁却觉得那只手像是要炸开,灼痛顺着血管蔓延到肩膀、胸口,甚至窜上头顶,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弓着身子,左手死死按住右手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颤抖,冷汗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烧红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感,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胸口的闷胀。

    “宿主大大!你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启动紧急防护?”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焦灼,“再这样下去,你的神经会受损伤的!”

    陈义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