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爬到书桌前,打开抽屉,翻出一个冰袋,用左手小心翼翼地裹在右手上。冰凉的触感包裹住掌心,疼痛终于稍微缓解了一点,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又响起小桃的声音,带着愧疚和担忧:“陈义繁,对不起,都怪我没拦住你。这次的惩罚比上次严重太多了,下次你可千万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陈义繁苦笑了一下,在心里回应:“我不后悔。如果不篡改剧情,白迅就会受伤。下次再遇到危险,我还是会这么做。”他知道,规则的惩罚会一次比一次重,可他没有退路。白迅的安全,比他自己的疼痛更重要。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母亲的声音响起:“出来吃饭!”
陈义繁睁开眼,收起冰袋,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虽然还是痛,但比刚才好多了。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客厅里,父母已经坐在餐桌旁,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两菜一汤,却没有他的碗筷。
“站着干什么?”母亲头也不抬,“自己去拿碗筷,顺便反省反省刚才的话。”
陈义繁没说话,默默走进厨房,拿了碗筷。吃饭的时候,他只能用左手夹菜,动作有些笨拙。父母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关心,反而还在不停地质问他。
“我跟你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离白迅远点!”父亲放下筷子,语气严肃。
陈义繁扒了一口饭,含糊地说:“他是个好人,我们只是朋友。”
“好人?”母亲冷笑,“好人能让你变成现在这样?整天魂不守舍的,连吃饭都用左手,你是不是跟他一起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这句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陈义繁心里的委屈。他猛地放下筷子,声音有些激动:“妈,你别乱猜!白迅他没有错,是我自己不舒服才用左手的!”
“不舒服?我看你是心里有鬼!”父亲拍了下桌子,“我告诉你陈义繁,这个周末我就去找白迅的父母谈谈,让他们管好自己的儿子,别再来纠缠你!”
“不准去!”陈义繁猛地站起来,右手因为用力,又传来一阵剧痛,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扶着桌子才站稳。
父母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母亲皱着眉:“你发什么疯?”
陈义繁咬着牙,压下掌心的疼痛,语气坚定:“我说了,不准去打扰他!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他不能让父母去为难白迅,更不能让白迅知道自己因为保护他而受到惩罚。
父亲还要再说什么,却被母亲拉住了。母亲看了看陈义繁惨白的脸色,虽然还是不满,却也没再继续追问:“行了行了,吃饭吧!整天吵吵闹闹的,烦不烦!”
陈义繁坐下来,再也没有胃口吃饭。他扒了几口饭,就放下碗筷:“我吃饱了。”说完,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房门,他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右手的疼痛又开始加剧,刚才的激动让伤口“恶化”了不少。他拿出冰袋,再次裹在右手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白迅的身影——他想起军训时,白迅帮他挡过教官的批评;想起他口渴时,白迅默默递给他水;想起刚才危险降临,白迅惊魂未定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哪怕要承受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惩罚,哪怕要被父母误解、刁难,他也要护着白迅。
夜色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陈义繁的脸上。他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睡着了,右手还紧紧裹着冰袋,眉头依旧皱着,显然在睡梦中也承受着灼痛的折磨。
第二天一早,陈义繁是被右手的疼痛疼醒的。冰袋已经化了,掌心的灼痛感依旧清晰,只是比昨晚稍微轻了一点。他起床洗漱,只能用左手刷牙、洗脸,动作依旧笨拙。
走出房间,父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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