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先,来人的境界並不太高,甚至差了梅奴一线,仅只炼气八层而已。
所以,在底蕴的比拼上,他实则差著梅奴很多很多。
之所以交攻的瞬间有这样明显声势和战果上的差別,无非是法力凝练高低的区別。
在这一点上,梅奴远不如面前之人。
甚至,连柳洞清自忖都远不如此人凝练一他將通身的法力,都凝练成了一束细如牛毛的剑光!
那不是身为实物的“剑针”,而是他內炼法力的凝聚!
所以,看起来是裹挟著堂皇大势,任尔千军万马来,我自一剑去的势不可挡局面。
实则不过是此人藉助著自己超乎寻常的剑气凝练程度,在一次又一次的以锐意巧劲破诸般妙法而已。
乍看起来的澎湃气势之中,倒有少说四分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而且。
剑针刺破天光,贯穿天罡道篆,也並非毫髮无损。
仔细感应去的时候,漫天绚烂烟火里面,同样有著丝丝缕缕的剑煞之气在疯狂的从热浪之中散逸开来。
那种煞气很不同寻常,发著些森白顏色,似冥死之气,又似地脉浊气。
最后。
柳洞清將种类锁定在了白骨煞气上面。
但实则不管是哪一种煞气,这一束煞气剑光,实则都被柳洞清和梅奴的丙火道法力所克制。
这样一来。
仰仗著雄浑底蕴,耗下去近乎是稳贏的局面。
但是,稳贏,就等於必杀么?
电光石火之间,柳洞清的念头飞转。
贏他很容易,杀他却很难!
“而且——
倘若这年轻人是劫道散修,那不过是因为我们俩频繁进出坊市而盯上我们的,前因后果都有,都容易被理解。
可他一开始说以为是玄宗同门当面。
这说明就没劫道这一回事儿!恐怕他从一开始,就是目的明確来找我的!
他能够找我到大略的身处之地!並且能够用类似的手段,尾行了我前前后后数个坊市!”
似此等人,若杀不得,便是我立身圣教最大的后患!
而且,能知离峰七罡天虹一脉,能知纯阳剑宗法脉,能知符剑一道跟脚。
这不是一般的孽宗邪修!
不是昔日如我在秋水塬上撞见的巫现一般空有传承的杂鱼,而是真正有过师长进行教导,甚至有玄宗同门相互扶持的正统传人!”
他恐怕不是一个人!”
“这才是最麻烦的地方!”
若是他今日败落走脱,来日我岂不是要被一群人,因为修行玄宗法门的事情,吃得死死的?”
昔日的蒋修永,就是日后的自己?
不不不!
他绝不能落得这等下场!
一念及此的闪瞬间。
当梅奴最后一道天虹剑气也炸裂开来的瞬间。
柳洞清掌控著烈焰鸟群便毫不犹豫的迎上了那道剑气。
鸦群繚绕翻飞。
先焰火一步,澎湃的热意便已经席捲上了白骨煞气所凝炼而成的剑针。
偏这一刻。
在接连贯穿了一十二道天光剑气之后,这剑针声势终究有所衰迟,在澎湃热浪席捲之下,那迅疾声势不得不再度有所衰减。
至於此刻。
锐意的迅疾失去优势之后,终於轮到了咒诀演绎精妙的时候。
在那剑针已经彻底来不及反应的瞬间。
几乎同一时间,百余道烈焰飞鸟就从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裹挟著炽盛的怒焰与思焰,撞上那剑针。
轰—
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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