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师兄!」
「便是贪楸葳颜色,你我相逢相处到了今日的份儿上,老实说,我甚至是有自荐枕席的心思在的。」
「可是……」
「我堂堂真传沦为道奴?」
「自毁前程的事儿,昔日师兄死也不肯答应,如今妾身,又如何肯应?」
闻言时。
柳洞清反而笑着摇起头来。
「师妹误会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天底下,道奴也有好些种来着,有的,有名而无实,或因出身根脚,或因底蕴能耐,能为其主所仰赖,所以不好轻易亵渎,风月事需得郑重以待。」
「君撷便属此类。」
「还有的,名实兼备,譬如清月这样的。」
「再有的,则是无道奴之名,而有道奴之实……」
「说白了。」
「师妹还是师妹,还是那个在仙道修途上,一步步不断攀登的圣教真传。」
「可是在人後,在柳某面前。」
「稍稍有所不同而已。」
「而且……」
「不是柳某非得强人所难。」
「坦白说,我不提及,你也应当有所猜想罢?柳某能够从山阳道院一个没甚根脚的寻常弟子,一路修行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我禀赋和底蕴,乃至运道上,都有着非人之处。」
「如今能够襄助到师妹的地方,正是和这些非凡之处所息息相关的,是柳某人生平修道炼法的部分秘辛!」
「若无主奴之实,师妹,你想想,换做是你,袒露这部分秘辛,真的放心吗?」
「况且——」
「师妹虽然未曾涉足过双修大道的领域,但出身咱们圣教,到底也该对此道有所耳闻,有所了解才是。」
「你应该知道,这世上越是非同寻常的造化,非同寻常的增益,本身便需得通过同样,甚至更为非同寻常的手段,才能够达成!」
「有主奴之实,本身,便是一些好处达成的先决条件。」
「柳某不是那等将师妹诓骗上车,再徐徐图之的渣滓。」
「我清风霁月来着。」
「甚等事从来都是说在前头,任由师妹自行决断罢。」
说到最後。
柳洞清的声音已然平和至极。
他是真的不打算做任何强人所难的事情,更是真的准备静静地等待着张楸葳的选择。
就像是昔日那样。
好好地看一看,这怕死的本性,到底在她的身上,有多麽样的深种!
而原地里。
张楸葳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不是因为柳洞清咄咄逼人。
而是因为。
当柳洞清坦言只有道奴之实,而无道奴之名的那一瞬间。
她惊讶而慌张的发觉。
自己心神之中骤然涌生的心神念头里,竟然已经再无有分毫的抗拒。
从头到尾。
柳洞清只是自说自话。
七情入焰的手段他半点儿都没有运用。
所以……
这是自己的心音吗?
本身就在柳洞清这儿已经做过诸般道奴才会做的事情了。
再深种些……再全面些……
似是……也无妨罢?
「师兄,我——」
不由自主的呢喃声,从张楸葳喉咙里细如蚊蝇也似响起来的瞬间。
侧旁的偏殿之中。
正见梅清月身披着一件浅青色的纱衣,摇晃着宝瓶,缓步朝着张楸葳的立身所在之地走来。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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