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常山局势动盪太过,引来上峰不必要的关注和问责,但现在....
”
隨即陈盛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面色惨白的林狩。
“常山,已经安稳了。”
扑通!
在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下,林狩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
以为陈盛是要鸟尽弓藏,彻底除掉他这个不安定因素,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哀求道:“陈统领,不.....陈大人,下官.....下官还有用,日后.....日后下官一定尽心竭力,唯您马首是瞻,拥护您的一切吩咐,绝无二心!”
陈盛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位一县之尊,眼神淡漠如冰:“人,最重要的是要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该有的念头,最好不要有。”
“想发財,本官可以分你一份,但其他的.....以后就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安安分分在常山做你的县令,即便本官离开之后,也要牢牢记住,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接著,陈盛微微俯身,冰冷的眸光如同实质,刺入林狩心底:“本官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林狩浑身一颤,如同醍醐灌顶,瞬间从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惊醒过来。
他原本还指望陈盛高升后,吴匡难以独掌大局,自己或许能趁机收回部分权柄,至少能与吴匡平起平坐,以及杨夫人那边,还能维持一个体面。
但此刻,所有幻想都被陈盛这毫不留情的敲打碾得粉碎。
“听.....听清楚了,下官明白了,下官一定谨遵您的吩咐,绝不敢再有半分妄念。”林狩以头触地,声音颤抖著保证。
“明白就好。”
陈盛直起身,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更令人心底发寒:“本官,向来不喜欢同样的话说第二遍。”
说完,陈盛便不再理会瘫软在地、汗出如浆的林狩,径直负手走出了县衙后堂。
县衙门口吴匡並未远去,而是负手立於阶前,仿佛在欣赏街景,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投去一个探询的目光。
陈盛与他视线交匯,微微頷首。
吴匡脸上顿时露出瞭然的笑容,他回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县衙深处,隨即心情愉悦地登上了旁边等候的马车。
陈盛也迈步走向另一辆华贵马车,车夫恭敬掀开帘子。
翌日。
隨著严鸣、厉槐生、许慎之等人率领兵马满载而归。
將一车车血淋淋的水匪首级运回,密密麻麻地悬掛在常山县城门之外,並且垒成了一座令人触目惊心的京观后。
顿时便在常山县內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盘踞青临江多年、令官府束手无策、商旅闻风丧胆的常山水匪.....竟然被一扫而空了?!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数十个大小水寨,势力盘根错节,为祸数十载的悍匪,竟然在短短一两天內,被官府以犁庭扫穴之势,彻底荡平?!
此等消息一出,比之前高、黄两大家族覆灭所带来的震动,还要强烈数倍。
常山县內所有势力,无论大小,都被这股雷霆手段震慑得肝胆俱裂。
一时间,陈盛之名几乎成了禁忌,无人敢直呼,唯有常山煞神”这四个带著无尽恐惧与敬畏的字眼,在暗地里疯狂流传。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开始。
很快,另一个更加石破天惊的消息,如同投入静湖的巨石,再度激起了千层浪涛。
据消息传闻,此番官府之所以能一举肃清多年匪患,最根本的原因,是武备营大统领陈盛,已成功突破至先天之境。
並且还在剿匪过程中,亲手斩杀了一名同为先天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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