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剂些人手,还是另有安排。”
“有劳赵兄引荐。”
陈盛从善如流,含笑应答。
“哎,陈老弟这就见外了不是?”
赵长秋故作不悦,隨即又压低声音,推心置腹般说道:“你能分到咱们庚字营,那就是自己人,往后咱们兄弟还得併肩子办事呢,老哥我把话说在前头,万一哪天我遇上什么难处,求到老弟你头上,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赵长秋此举,倒也並非全然出於算计。
只是陈盛这等新晋的先天靖安使,若能与之交好,乃至结成同盟,在这庚字营四位靖安使各怀心思的局面下,无疑能大大增强自身的话语权和分量。
一路行去,赵长秋颇为热心地为陈盛介绍著庚字营的情况。
营內目前连同陈盛在內,共有四位靖安使。
除他赵长秋外,其余两位一位名叫陆诚,另一位,名曰展福生,不过提及此人时,赵长秋脚步微缓,声音压得更低,带著明显的提醒意味:“陈老弟,待会儿见到那位展副都尉,姿態不妨放得稍稍.....恭敬一些。”
“展副都尉?庚字营內副都尉之位,不是一直空悬吗?”
陈盛眉头轻挑。
展福生若是副都尉,那他是谁?
赵长秋瞥了陈盛一眼,一副“你有所不知”的神情,低声解释道:“展福生虽未得正式任命,但据传.....上面基本已经定了,况且他背后站著的是咱们靖武司的副使,如今庚字营没有主官,营內一应事务,老哥我和陆诚,暂时都以他为首,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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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赵长秋语气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陈盛:“你此刻被分到庚字营,正好凑满了四位靖安使,这岂不是说明,上面已经默许了此事?依老哥看这副都尉的位子,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了。
日后同衙为官,他便是你我的顶头上司,现在恭敬些总归是没错的,免得日后难堪。”
陈盛闻言笑了笑,没有作答。
他算是明白了聂玄锋为何一直压著庚字营副尉的人选不提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展福生不是他的人,而且,此人还行事乖张。
连调令都没有下达,便自詡为副都尉了。
简直是没將镇抚使放在眼里。
不过眼下调令未下,一切尚无定数。
陈盛也不点破,只是隨著赵长秋继续前行。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庚字营衙堂。
刚踏入堂內,两道目光便齐刷刷地投射过来。
一道来自下首座位,那人身形略显清瘦,穿著靖安使官服,带著几分书卷气,目光中带著审视与好奇。
另一道目光,则来自堂上主位一一那里本应是空置的副都尉座位,此刻却大马金刀地坐著一人,其身形魁梧,面容粗獷,眉宇间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彪悍之气,尤其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正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刚进门的陈盛。
不用赵长秋介绍,陈盛便已知晓,那清瘦书生模样的,应是靖安使陆诚,而高踞上座者,必是那“准副都尉”展福生了。
堂內气氛因陈盛的到来,有了一瞬间的凝滯。
赵长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笑容,打圆场道:“陆兄,展副都尉,这位便是新调任来的靖安使陈老弟。陈老弟,这位是陆诚陆靖安,这位是展副都尉。”
那清瘦的陆诚闻言,立刻站起身,脸上挤出几分笑容,拱手道:“原来是陈靖安到了,失敬失敬,方才正与展兄商议一桩紧要公务,未能远迎,还望陈靖安莫要见怪。”
“陆靖安客气了,公务要紧。”陈盛拱手还礼,语气平淡。
一旁的展福生却佯装不悦道:“长秋啊,这上峰的正式任命还未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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