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脸上,声音冰寒刺骨:「韩家真是好大的派头,陈都尉亲临,尔等非但不即刻出迎,反而闭门不出,莫非是想自寻死路吗?!」
「许贤侄,你....你这是何意?!」
韩经义看着地上生死不知的族人,脸色铁青,强压着怒火质问。
其余韩家长老也纷纷怒目而视。
「贤侄?」
许慎之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韩家主怕是认错人了,在下乃靖武司庚字营小旗官许慎之,不是什麽贤侄。」
随即,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脸色发白的韩灵儿,当看到她与李玄澈坐得如此之近,一股难以抑制的屈辱和怒火直冲顶门,眼神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个贱人!
利用完他,榨乾价值便一脚踢开,转头就攀上了李家的高枝。
自己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竟会用珍贵的先天灵气去换取她的清白性命!
早知如此,就该让陈都尉将其开封!
「呵。」
忽的,一声轻蔑的嗤笑突兀响起,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李玄澈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浮叶,眼皮都未抬一下,慢悠悠地道:「许师弟,这才穿上这身官皮几天,就不认同门之谊了?灵儿好歹与你青梅竹马一场,见面不打声招呼也就罢了,何必在此摆出一副官威架势,徒惹人笑。
你这官儿不大,架子倒是不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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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中的调侃、轻视与不屑,毫不掩饰。
自许慎之被退婚後,他在铁剑门内便成了众人私下嘲笑的对象,李玄澈素来看不起他,此刻见他「小人得志」的模样,更是忍不住出言奚落。
「你——!」
许慎之勃然大怒,腰间青炉剑「锵」地出鞘半寸,寒光乍现,眼中杀机爆闪。
「怎麽?」
李玄澈终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许师弟还想跟我动手?啧.....回去再苦修几年吧,等什麽时候侥幸踏入先天,或许还有资格站在我面前说句话。」
「你算什麽东西,也敢在此挑衅靖武司威严!」
一道冰冷彻骨、蕴含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陡然自堂外传来,如同寒冬腊月里刮起的一阵阴风,瞬间让整个大堂的温度骤降。
众人心头一凛,齐刷刷转头望去。
只见数道身影簇拥之下,一位身着靖武司从六品彪绣官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踏入大堂,其腰跨长刀,面容冷峻,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目光扫过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
周身自然散发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正是庚字营副都尉,陈盛。
在其身侧,靖安使赵长秋与陆诚一左一右,同样面色肃穆,眼神凌厉,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
陈盛这毫不留情面的呵斥,让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李玄澈眼底闪过一丝恼怒,他何等身份,何时受过这等当面折辱?
但感受到陈盛身上那股凝练的先天气息以及其身後所传言的聂玄锋後,他还是强行压下了火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拱手道:「想必阁下便是陈都尉,失敬,在下李玄澈乃铁剑门真传弟子,出身李氏一族,方才之言,不过是与许师弟久别重逢开个玩笑罢了,当不得真,都尉切勿误会。」
陈盛却看都没看他那拱手礼,径直越过众人,走到大堂上首主位,在韩经义惊愕的目光中,毫不客气地拂衣坐下,姿态睥睨。
随即才将淡漠的目光投向李玄澈,语气没有丝毫波澜:「玩笑?谁有闲心与你玩笑?公然挑衅靖武司威严,依律,当斩!」
接着,陈盛语气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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