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陛下仔细说明。”
皇帝随即告知:“几年前,朕在代州时候感染重疾,原本朕身体就不好,那次差点要了朕的命。”
“代州的官员吓的手足无措,他们穷尽办法找人为朕诊治......有一天,朕家门外来了一个云游郎中。”
“当时朕已病入膏肓,下边的人无计可施,那郎中说想看看,大概,手下人也是赌一个万一。”
“云游郎中看过之后为朕开了一些药,并且留下这把钥匙,告诉朕,时时刻刻戴在身上。”
皇帝看向方许:“方金巡似乎认识这把钥匙?”
方许从裤兜里掏出来他的那把钥匙。
皇帝看到后,眼神也变了。
关于厌胜王曾经给方许带回来一把老宅钥匙的事,皇帝其实知道。
但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事当回事,在他看来,那只是远行十年的父母,临死之前能给孩子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皇帝更没有想过,他佩戴了数年的钥匙竟然和方许手里的钥匙一模一样。
谁也没想到的是,方许此时又掏出来一把钥匙。
他手里有两把。
“方金巡,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眼神急切起来。
方许看着皇帝,他的震撼程度其实远高于皇帝。
“这钥匙一共有三把,我爹一把,我娘一把,我一把。”
方许语气复杂:“在村子里的时候,我爹娘常年要外出诊治,很多时候他们都要分开走,所以他们特意配了三把钥匙,两人各带一把,给我留了一把。”
方许心中,翻江倒海。
他绝对不会认错,皇帝手里的那把钥匙就是他家的钥匙。
而且,是他父亲的那把钥匙。
六岁那年,他亲手在钥匙上刻了字。
他还很开心的拿给父亲母亲看,向父亲母亲炫耀他的成就。
虽然,三把钥匙上刻的字简单之极。
父亲的钥匙上刻了一个二,母亲的钥匙上刻了一个一,方许那把钥匙上是三。
因为父亲说过,咱们家,娘最大,爹老二,你老三。
当初厌胜王托郁垒将钥匙转交方许的时候,方许就认出来那是母亲的钥匙。
他当时还在想,父亲那把大概是在战场丢失了。
再后来,可能父亲的尸体都没有找到。
现在,这把钥匙竟然出现在皇帝身上。
“不可能!”
皇帝有些难以置信:“算时间,当时你的父亲应该在安南。”
方许点点头:“没错,他应该在安南。”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向皇帝询问那个云游郎中的身材样貌,皇帝反而说不准。
那时候他时不时就陷入昏迷,状态奇差,其实没有记住那郎中的样子。
可是井求先记得!
井求先是当初跟着陛下去代州的,是陛下的大伴。
他清楚记得那位云游郎中的样子,所以马上就仔仔细细的告诉了方许。
当方许听完后,眼神里的震撼更浓了。
“那真的是......我爹?!”
从井求先的描述来判断,那位救了皇帝的郎中正是方许的父亲。
然而这怎么可能?
方许的父母那时候都在安南医司,怎么会突然跑到万里之外的代州?
如果他父亲从南疆回来过,要去代州为什么不回家看看方许?
一切都那么荒诞,那么扑朔迷离。
“真的是方金巡的父亲?”
皇帝一样,眼神里都是难以置信,然后就变成了无边感慨:“你们父子,都救过朕!”
可是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