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便乘船一路追,总有追上的时候。
这个曾经让整个大殊江湖都为止惊惧的大人物,已经在方许身上接连犯错。
那天,竹小队围攻方许他们的时候陆铭文也可以出手,他没有出手,是他性格所致。
阴险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习惯性算计别人,连他自己都阻止不了这种习惯。
他不只是算计自己的对手,也算计自己的主子。
太子拓跋不孤是他主子,拓跋不孤的人去杀监查院的人,陆铭文就想看着,就不想插手。
这就导致了方许后来的出招让他都觉得有些难缠。
不过,当慎行司绝对的权力还在的时候,这些麻烦,也不算那么麻烦。
他坐在穿上看着河水翻涌的时候,一艘小船快速的靠近过来。
那个站在船头随着上下起伏却没有丝毫摇晃的少年,让陆铭文心头一沉。
陆铭文知道自己算太子的心腹,可和那个少年相比他在太子心里什么都不是。
让太子选择死一万个陆铭文还是死一个井太兰,太子也一定会选前者。
哪怕真有一万个陆铭文,就可以平推这个世上大部分国家了。
少年的小船到不远处,他轻轻一掠随即上了陆铭文的大船。
那位权势滔天的指挥使大人,见到他的时候也俯身一拜:“井总管。”
少年微微颔首。
“运河上的事殿下已经知道了,他有些生气。”
井太兰看向陆铭文:“你知道殿下生气在什么地方?”
陆铭文俯身:“殿下是觉得慎行司办事不利,没能阻止监查院的人胡作非为。”
井太兰道:“不,殿下有些生气和慎行司无关,只和你一个人有关。”
陆铭文心里一沉。
井太兰道:“慎行司是死的,人是活的,权力从来都不在死物上,在人。”
陆铭文:“请井总管回去之后转告殿下,运河淤堵的事我两天之内必会解决。”
“那,监查院的人呢?”
井太兰问:“要不要我一直跟着你?”
陆铭文的身子压的更低了些:“请总管放心,两天之内,一定会解决,不管是运河上的淤堵还是监查院那些宵小,都能解决。”
井太兰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陆铭文立刻说道:“恭送井总管。”
井太兰回头看了他一眼:“谁说我要走了?两天的时间又不久,我等你两天就是了。”
他缓步走向大船船楼:“正好,我也体会一下慎行司的大船稳不稳。”
说到这,他又回头看向陆铭文:“指挥使觉得,慎行司的船稳不稳?”
陆铭文的心沉到水底去了。
......
距离运河大概七八里远有个叫溧水镇的地方,溧水镇很大,说是个镇子,人口却有数万。
一般的小县城里人口多没有这么多,商业也远不如溧水镇繁华。
方许是特意奔着溧水镇来的,他此前在运河上雇船的时候,目的之一,就是为了掩饰他们的真正要走的路。
陆铭文猜的没错,方许是要遮掩真正路线。
但方许不是要走水路,也不是要在陆路上一鼓作气直奔殊都。
他在决定南下的时候就想着要来这了,比计划中来的也不慢。
只是,对于方许他们来说还是慢了,慢了两个人的一生。
因为叶明眸死了,巨少商也死了。
如果他们能比计划早几天到溧水镇,可能结局会有所不同。
原因无他,溧水镇是整个大殊最有名气产量也最大的陶器之乡。
从几百年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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