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许点头。
犹豫片刻后他说:“如果两个人同时抵抗的话,成功的可能会更大。”
小琳琅立刻站出来:“我来!”
沐红腰摇头:“只能有一个人冒险。”
小琳琅:“我们冒的险还少吗?我不怕。”
方许道:“我会尽力安稳的把你们送进去,再把你们安稳的带出来。”
小琳琅伸出手和沐红腰的手握在一起:“来吧!”
方许缓步走到两人面前,低头看着那块腰牌:“可能会很疼。”
沐红腰笑了笑:“我们现在最不怕的,也不值得怕的,应该就是疼。”
小琳琅也笑:“嗯,不怕。”
方许的双目随即发光,在时间力量和空间力量的双重作用下,沐红腰和小琳琅顷刻之间就被送进了腰牌空间。
然后方许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他骗了她们。
进去没有危险,出来也没有,但她们无法自己出来。
方许看向郑夫人,郑夫人已经感受到了方许的心意。
这个同样坚强的女人用母亲的身份抱了抱方许:“我知道你承受的比我们都痛苦。”
然后她后退一步:“我们做好准备了。”
随着金红两色光芒闪烁,郑夫人母女死人也被收入空间。
下一息,方许的脑海里就出现了沐红腰的喊声。
“为什么还不放我们出去?”
“对不起,我没想过放你们出去,最起码,不是现在。”
方许回答完之后,从包裹里找出那身监查院的锦衣。
那不是他的衣服,他其实也不算监查院的人。
那件衣服是兰凌器借给他的,两个人身材还算差不多。
穿上这件锦衣,戴上监查院的官帽,方许将腰带束好之后,把那块腰牌堂堂正正的挂在了腰带上。
这个穿着一身监查院锦衣的冒牌监查院巡使,不打算躲躲藏藏的走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可能再躲躲藏藏的走了。
太子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接下来的每一步路都可能是死路。
既如此,那就以这样的身份正大光明的走。
他直接进入运河,没有雇人,而是买了一条船顺流南下。
没走多久就遇到了水师的盘查,那些人在看到方许穿着监查院的衣服之后都愣住了。
他们无法想象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穿着监查院的衣服招摇过市。
在他们看来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
水师拦截的战船横陈在江面上,有人喊话让方许的小船停下来。
方许抽出了他的刀,一把普普通通的监查院佩刀。
他的回答是,劈刀!
一刀,横陈江面的战船被劈开。
他的小船在断裂的大船中间穿过去,像是小舟过山峡。
后边的水师战船随即准备围堵,不少人弓箭手已经瞄准了方许。
“监查院巨野小队,查出太子贩卖人口通敌卖国罪证,今日南下面见大殊皇帝,谁拦我,便被视作通敌卖国之同党。”
方许双手握刀,朝着第二艘战船劈了出去。
一刀!
战船直接断开。
小舟继续南下。
岸边,马车里,太子拓跋不孤看着远处那个独立孤舟的少年,他忍不住皱紧眉头:“他打算要干什么?他是不是觉得这样很了不起?”
没有人回答他。
在前边的一艘大船上,陆铭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是因为同袍死的多了些所以傻了?”
陆铭文看着一路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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