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圣殊》

第四百五十九章天亮了
前走,他身后的年轻僧人抬起手指了指。

    于是,拓跋厉的脚下随即出现了鲜花。

    皇帝从船头走下来,悬空而行。

    每一步落脚的时候,都会有鲜花托举。

    他就从船头直接走向岸边,一路花开地穿过了半个运河。

    拓跋厉没有走向他的儿子,也没有走向那些跪在那不住颤抖着的百姓们。

    他走向方许。

    方许没有跪。

    他躺在江边,半截身子在水里半截身子在岸上,他只是躺在那看着天空,像是突然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

    当拓跋厉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依然不为所动。

    见他如此反应,甲板上的金甲武士再次提起长槊,同时在甲板上戳动。

    砰!

    “跪!”

    随着这一声呼喊,运河上和两岸的人全都颤抖起来,不可抑制地颤抖。

    而方许,躺在那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这种气势对于方许来说,没有丝毫的威力可言。

    他无敬畏。

    他,竟无敬畏。

    大殊皇帝表现出来的这种气势,在别人看来是真正的天威。

    在方许看来,只是一场秀。

    皇帝可能早就来了,他能阻止很多事发生但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他甚至很乐于看到这些,不管死多少人。

    如果不是那个白发老道人的出场已经足够重要,皇帝还是会多看一会儿的。

    “你是监查院的人?但朕没有见过你。”

    拓跋厉俯瞰方许,他觉得方许应该起身来叩拜了。

    方许没动,他躺在那,眼球微微动了动,在拓跋厉的脸上稍作停留。

    “我不是监查院的人。”

    拓跋厉没有因为方许的傲慢而生气,相反,似乎他很喜欢这少年的桀骜和不守规矩。

    “你叫什么?”

    “我叫你必杀。”

    拓跋厉眼神里有些疑惑:“这是什么名字?”

    方许笑了。

    “陛下在不久之前曾经下旨,天下所有叫方许的人都必杀,所以我不敢叫方许了,我叫你必杀。”

    这句讥讽,是对大殊皇帝陛下的挑衅。

    拓跋厉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原来如此。”

    方许以为他不想演了。

    可没想到的是,拓跋厉的下一句话让方许明白了什么叫枭雄。

    “朕要杀你,但你不恨朕,还愿意为了大殊的江山社稷,为了大殊的江山万民,为了这天地间的正气而拼死,朕很欣慰,你是一个英雄。”

    拓跋厉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僧人:“治好他。”

    白衣僧人微微颔首:“如陛下所愿。”

    他看向方许,抬起手指了指:“无恙。”

    两个字。

    方许瞬间觉得身上一阵轻松,所有的伤痛在这一刻都被那让人愉悦的清风吹得荡然无存。

    明明是一阵让人惬意舒适的清风,对于他的伤势来说却像是浩荡之威。

    所有的不适,瞬间就没了。

    方许心里巨震。

    这个僧人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对修行的认知。

    前后两个大殊时代,从没有见过这种强度的家伙。

    皇帝问方许:“你的信念支撑着你,而这信念是为了让大殊百姓得到公义,这样的信念也支撑着朕,朕因为这样的信念而覆灭前朝创建大殊,朕就是要让天下百姓得到公平和正义。”

    “朕能体会到你的不易,因为朕,正是经历这层层不易也打破了这层层不易才走到今天,现在你可以告诉朕你查到了什么?如实对朕说,朕站在公义这边。”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