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往前走两步靠近皇帝:“陛下,臣在呢。”
“你看!”
皇帝指向前方:“这像不像我们当年横扫中原的时候?我带着你们马踏葛兰江的时候说过,我们有朝一日会站在中原大地最高处,会俯瞰这片江山。”
他说到这,心情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朕已经拥有江山了,可朕这还是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好好的看一看朕的江山。”
陆铭文马上吹捧:“陛下,眼前的江山只是陛下丰功伟业上的一小块,将来陛下会征服北境,征服东海,征服西洲,征服南屿......陛下,必然会是天下共主。”
这几句马屁把拓跋厉拍的浑身舒坦。
“哈哈哈哈......”
拓跋厉笑道:“如果真的有那个时候,你就会是朕这片江山的真正柱石。”
他看着前方:“西域,是朕必然要征服的地方,可是朕也不能一直留在西域,朕早就想过了,如果有一天将西洲纳入大殊版图,朕就安排最信任的人去西洲做镇抚使,你猜,朕心目中最完美的人选是谁?”
陆铭文低着头回答:“陛下说的,莫非是臣?”
“哈哈哈哈。”
拓跋厉再次大笑起来,似乎心情一下子变得欢畅了。
“没错,朕心中的西洲镇抚使只能是你,而你也没有让朕失望,你也知道如何为朕分忧。”
陆铭文:“臣要做的就是为陛下分忧之事,这是臣一辈子都必须做也做不够的事,臣以能为陛下分忧为荣!”
拓跋厉笑的合不拢嘴。
“你是什么时候猜到朕要是夺了西洲会让你去管呢?”
“陛下,臣刚才想到的,陛下若不提,臣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
“唔?不该啊,朕以为你早就想到了呢。”
“陛下,臣怎敢胡思乱想,臣连慎行司的事都没有帮陛下办好,怎么会想着西洲的事。”
“你真的没有早就想到朕想让你去西洲?”
“臣真没有提前想到。”
“那你为什么提前联系西洲的人?”
皇帝回头看向陆铭文,眼神里瞬间变得阴寒,而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所以眼神里的阴寒就更为让人恐惧。
“陆铭文,你为什么和佛陀一直都暗中往来,难道不是为朕将来攻打西洲做准备?难道是你要背叛朕?难道你是图谋不轨想到勾结佛陀杀朕?不不不,朕的慎行司指挥使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转身面对陆铭文:“你快和朕解释一下,告诉朕,你与佛陀暗中往来全都是为了朕将来亲征西洲做准备。”
陆铭文的身子一下子就抖了起来,脸色也在这瞬间变得发白。
“陛下......陛下不要和臣开这样的玩笑,臣经受不起。”
“陆铭文,你怎么会开不起玩笑呢?你连佛陀都敢勾结,你连朕都试图杀,这么胆大包天的事你都敢,不敢听着朕开几句玩笑?”
陆铭文的脑子里飞速计算着,皇帝到底是在讹他还是在吓唬他?
他和佛陀联络的事,不可能被皇帝知道才对。
因为他和佛陀一直都是单线联系,中间根本没有人经手。
他能联络,恰恰是因为佛陀当初偷偷的只给他留下了一块可以联络用的东西。
就在陆铭文准备是不是赌一把,赌皇帝只是在诈他的时候,他的腰间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荡,是他的腰牌提醒有人想和他联络。
这个时候,陆铭文怎么敢把腰牌拿出来看。
“看看吧。”
皇帝笑道:“看看是不是朕的好儿子,大殊的好太子在联络你,是不是让你暗中联络佛陀还有屠重鼓,让他们在西洲提前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