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就越是能感受到爆炸的破坏力,越看心里越慌。
从大殿出来往后走一段再往东走,再走三四里就是破坏的中心。
那是原来的太子东宫。
谁也没想到,拓跋厉会把提炼圣人残躯的法阵安置在东宫。
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拓跋厉非要把拓跋不孤赶出去。
也许从那时候拓跋厉就在筹谋杀圣人的事,又或许是他觉得空着的东宫最合适。
整个东宫都没了,是一个大坑。
看起来触目惊心。
好消息是,按理说爆炸的时候东宫的人不多。
更好的消息是,后宫那边基本没有被波及。
坏消息是......东宫里发现的不只是那块铁牌,被炸死的人也不算特别少,这些人就算是尸体完好的也没确定身份,他们全都不是宫里的在册侍卫。
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群人是皇帝拓跋厉暗中的手下。
但他们在东宫做什么?
法阵已经被彻底炸掉了,圣人那半具残躯......还有一部分在。
只是谁都没有认为那是圣人的残躯,大家都认为哪个倒霉蛋的残缺不全的尸体。
吴出左到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禁军士兵手还在哆嗦呢。
他已经被看管起来,看得出他现在已经意识到那块铁牌会带来多大的后果了。
负责指挥禁军的一个将军亲自带着人看管他,对这个年轻士兵的莽撞行为,将军也很恼火,因为在发现铁牌的时候,这个士兵大呼小叫的让很多人都知道了。
“你们都离远些。”
吴出左一摆手:“我单独问他几句话。”
将军犹豫片刻,招手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吴出左看着那个年轻士兵:“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回答:“我叫高简出。”
“哪里人?”
“西林省人。”
吴出左皱眉:“禁军怎么会从西林省招人?”
高简出回答:“家父早年跟着陛下征战,后来也做到了将军,他被分派到了边关,我被征召进入禁军。”
吴出左嗯了一声。
不少功勋之臣的后代都在禁军,这是皇帝对付手下人的一种极为有效的控制手段。
表面上看是恩赏,有功之臣的儿子进入禁军是一份殊荣。
实际上,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人最有效。
那些在外领兵的将军们,儿子都在禁军里,他们难道还敢生出不臣之心?
“铁牌呢?”
吴出左问。
高简出连忙把那块铁牌递过去,那牌子就一直他身边放着呢。
铁牌没有想象中小,有半米那么大。
分量倒是不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铁牌一面是山河图,刻着的是大殊标志性的山河。
另一面就是刻字。
洋洋洒洒几百个字。
吴出左仔细看了看,然后问:“这牌子是在哪儿发现的?”
高简出指了指身后的大坑:“在一具残躯下边压着呢,我们清理这的时候发现的,我翻开那具残躯之后就看到铁牌了,我当时......不该大呼小叫的,我错了。”
他说到这的时候,深深的把头低了下去。
“残躯?”
吴出左问他:“你是说,在爆炸的中心地带有一具残躯?”
高简出:“对。”
吴出左:“在这具残躯和铁牌附近还有别人的尸体吗?”
高简出立刻摇头:“没有了,百米之内都没有。”
吴出左:“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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