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中的聪明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在这个时候皇帝离开了殊都?
难道皇帝是被人调走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要为圣人复仇的人,一步一步把所有人都引导着走到了最合理的路线上。
皇帝不在,百官惶恐。
此时,他们只能将注意力投向了那个代理宰相。
然而此时,代理宰相吴出左也不在殊都。
吴出左对文武百官说,他还是不放心,所以要亲自去迎接陛下,他要帮助陛下提前想好应对措施。
在他出城的时候,没有人想到稷山学院的弟子们会到殊都游行抗议。
整个朝廷一团糟,每个人都乱了阵脚。
有人提议将弟子们驱赶出殊都,赶回稷山学院去。
立刻就有人反对。
这种事哪有那么好控制的,一个不小心就会造成流血事件。
那是普普通通的学生?那是稷山学院的弟子!
这些弟子都是大殊未来的顶梁柱,他们要是出了意外的话,那反抗的浪潮只会更为汹涌。
有人说那就给他们划定路线,按照路线游行。
马上就有人说你的办法有什么意义?划定路线和不划定路线已经晚了,现在殊都百姓都站在学院弟子那边,所有街道所有地方都是他们的路线。
还有人说应该选出个人去和学院交涉,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谁去?
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有人愿意往前顶。
稷山学院的弟子们可能还有些冷静,愤怒的百姓们都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这个时候谁顶上去和他们谈判,谁都可能被怒火直接烧成灰烬。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总算是来了个好消息。
已经离开殊都的吴出左听闻稷山学院弟子游行,他立刻派人回来做出安排。
以稷山学院弟子被西洲间谍挑拨为名将其驱散,但绝对不能闹出人命。
调集在殊都的所有军队,用人墙的方式把游行的队伍逼出殊都。
这命令是吴出左下的,反正出了事也是他背锅,所以安排下去的速度很快。
所有军队都被调动起来,他们奉命不携带兵器,胳膊挽着胳膊组成人墙,一层一层的往前推进,试图将游行队伍挤出去。
可百姓们还是被激怒了。
冲突不可避免的爆发。
虽然暂时没有出人命,可这非但没有将百姓们的抗议压下去,反而让百姓们的愤怒更大更猛烈。
一时之间,殊都瘫痪了。
......
拓跋厉急匆匆的往回赶。
可他没有飞舟了。
这时候拓跋厉才意识到,为什么方许要算计他那条飞舟。
有飞舟的话他几天就能赶回殊都,没有飞舟他的速度就要比原计划慢上一倍不止。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早就天下大乱了。
那个方许让拓跋厉恨的牙根都疼!
一步一步,拓跋厉感觉自己的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像是放牛一样,方许在他的鼻子上穿进去一个铁环,人家揪着这个铁环往前走,他就不得不跟着往前走。
拓跋厉越着急,坏消息就来的越快。
他距离殊都还有三天行程的时候,江南水灾那边的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
不是关于天启铁牌的消息,那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了。
是关于李晚晴煽动百姓的消息,这个消息对于拓跋厉来说无异于一声惊雷。
李晚晴的身份特殊,她是圣人近侍,她说的话,百姓们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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