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了的家伙们能做出些什么来,其实这些朝臣心知肚明。
他们就希望这些变态的人做出些变态的事来,只有这样才能镇压住整个殊都的怒火。
可以把这个事件视为一种规模庞大的服从性测试。
如果他们镇压下去了,那以后再有人提出来为圣人报仇,或是追查当年圣人之死的真相,其实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他们确定了人的反抗是可以镇压下去的,那他们就不怕。
他们怕的是,如稷山学院的弟子们那样的不怕。
他们不怕的时候,百姓们就没什么翻身机会,他们怕的时候,所有的天理都会得以昭彰。
冯皇后死了,现在轮到他们了。
方许说过今天要杀的人他来杀,这件事归于他的个人行为。
这是为学生们和百姓们以后着想,他只是事无巨细都想安排的稳妥可靠。
所以这些做官的人该怎么处置,还是由方许说了算。
一开始这些做官的还在庆幸,因为方许在朝堂上说的是让他们再把冯皇后清出来一次。
他们以为,如果他们请不出来的话方许就会杀了他们。
可是到了皇宫外边后,方许亲自去请那位冯皇后了,他们就觉得还有机会,还有一个蒙混过关的机会。
他们并没有仔细去想一想,圣人之所以能成为圣人,就是因为把什么事都搞的明明白白,才能成为圣人。
现在,方许看向他们。
那些要么穿红要么穿紫的朝廷大员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低着头,以为自己不去看方许,那方许也不会看他们。
最起码这个时候做缩头乌龟比做出头鸟要好的多,谁先抬头谁就可能被方许盯上。
好像人都是这样的。
在别人强势的时候,那个不服气的会挨打最多。
他们不想挨打了,他们看到冯皇后是怎么挨打的。
“诸位,不如现在袒露一下心声。”
方许道:“你们请冯皇后的时候,谁想到了会死人的请举一下手。”
谁举手?
谁举手谁就会死啊。
方许看到他们的头更低了一些,反而笑起来:“你们是不是觉得,只要不承认我就没有理由杀你们?”
他们是这样觉得,而且这样觉得肯定是对的。
方许此时的笑容却一点圣人的光辉都没有,恰恰相反,他笑的像个恶魔,只是这个恶魔有点漂亮,有点帅气,也有点招人喜欢。
“从冯皇后杀害稷山学院弟子和殊都百姓这件事来看,你们这样想是对的,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来看问题,你们怎么都错。”
方许道:“因为我本来就要杀你们,这件事只是在你们该死的理由上加了一个比较重的筹码。”
现在很多人都好奇起来,为什么方许本来就要杀他们?
原因很简单。
“原宰相秦昭月曾经在拓跋厉面前不止一次提议除掉圣人,因为他觉得圣人在就会危害大殊皇帝的地位。”
方许看着那些人:“你们都和拓跋厉说过这些话。”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所以他们确信了,就算没有冯皇后的事他们也要死。
“我历来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换位思考。”
方许说:“所以我在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被偷袭杀死的时候也站在你们的角度想过,你们是朝臣,你们当然要为拓跋厉多考虑,哪怕你们并没有多想,只是人云亦云,你们也要在拓跋厉面前表态。”
“你们需要让拓跋厉知道,你们只是大殊皇帝的臣子而不是圣人的门徒,如果让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