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家也很少再有愤怒心情。
只是都在等着,等着西征那天把那个混蛋东西杀了祭旗。
落座之后方许让甄绮点菜,他就站在窗边看着外边大街上的人来人往。
甄绮时不时回头看他,把菜品点齐之后她就起身站在方许身边。
“先生每次出门都刻意接触人,是因为你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吗?”
甄绮本不敢问出这句话,不是怕方许不回答,而是怕方许回答。
她知道,方许若走也不会带上她,方许连李晚晴都不想带,巨少商大概也不会带,又怎么会单独把她带上?
所以害怕。
她珍惜现在的日子,就是因为这已经渗入骨髓里的害怕,这世上的学会珍惜的时候,多数都和离别与失去有关。
方许回答说:“总是不会超过一年。”
甄绮嗯了一声,心里跟着稍稍有些疼。
方许看向甄绮:“你问我的话,让我想起了拓跋厉问我的话。”
甄绮好奇起来:“他问了先生什么?”
方许道:“他问我,既然想为他们换血改善体质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如果我告诉他们了,他们就不会想着背叛我了。”
甄绮撇嘴道:“先生告诉他们了,他们也只是晚些背叛先生而已,骨子里是背叛的人,背叛什么时候来,只看他们得到的好处什么时候不来了。”
方许觉得甄绮有些悟性。
果然,甄绮撇嘴之后不久,就悟到了方许的意思。
“先生是说,你从来都不主动告诉我们你具体什么时候离开,是因为提前说的事,若是好事,就会让人不断的期盼,每天都盼着那天,那每天都过的不好,只觉得那天来的时候最好。”
“若是分别这样的事,提前知道了那天离开,那在离开之前的每天就更过不好,每天都害怕那天来,所以天天都难过。”
方许道:“你可以在稷山学院当先生了。”
甄绮低下头,漂亮的白白的牙齿轻轻的一下一下咬着嘴唇:“我倒是希望能一直做您的学生,一直做学生。”
方许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甄绮抬头看了看方许,方许的视线又飘到窗外去了。
她忽然有了一股冲动,一时之间难以抑制。
就在那么一个瞬间而已,这种冲动就彻底占据了她的全部身心。
她没有反抗这冲动,顺着冲动伸手抱住了方许的腰。
这小小的朴素的酒楼包间,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些旖旎。
少女把脸贴在方许后背上,似乎想因此而听到先生的心里有没有她。
......
没有。
方许虽然没有马上拒绝少女的示爱,也没有从那双温柔手臂里挣脱出来。
可甄绮感觉到了,先生的心跳没有任何变化。
她可清楚可清楚了,少年郎若被漂亮的少女抱住心里总是会有一些波动。
百姓们说,男追女隔千里,女追男一层帘。
以前在稷山学院的时候,甄绮最善于逗弄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有时候她只是装作不经意碰一碰学院弟子的手,少年郎都会心跳加速起来。
若她再用上一个妩媚些的眼神,没几个能不为之倾倒。
方许的心跳太平稳了,所以她知道了方许的心意。
不用方许推开她,她自己就主动松开了环抱着方许的双臂。
“对不起先生......”
甄绮低下头,俏丽的脸上红红的烫烫的。
以前能把小男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孩子,现在有些慌乱的理着额前垂下来的发丝。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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