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台下边镇压的除了数百为中原皇帝之外,还有方许。
最主要的那个就是方许。
祭台是用从草原各地运送来的石材建造,当时拓跋厉的说法是,从草原各处运来石材,象征着草原各部族的团结。
现在看来可不是那个意思。
方许的跪姿雕像很大,犯了什么大罪似的低着头跪在那,他的身上也有锁链,他的后背就扛着整座祭台。
所有人看到方许跪姿雕像的时候都无比愤怒,火都要从眼睛里烧出来了。
方许倒是很平静。
他甚至还很有心情的端详了一下雕刻的工艺,最终评价了一句:“能卖钱。”
其他人都看向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看待方许的豁达。
所有的豁达,一半是因为看的开,一半是因为没关系。
后者的豁达,显然比前者更彻底。
这跪姿雕像恶心人是恶心人,可对于方许来说有真正的镇压意义吗?
那显然没有,相对来说,还是拓跋不孤那背后一刀有用的多。
但是在这些雕像上,尤其是在圣人的雕像上,方许看出来的不是中原的雕工手法,拓跋厉当然也不敢用中原的雕刻工匠。
就在这时候,叶明眸的脸色变得最难看。
她顺着绑在圣人跪姿雕像上的锁链往上看,随即看到了一只浑身燃烧这火焰的不死鸟。
不死鸟的一只脚踩着圣人的脖子,锋利的爪子深深的刺入了脖子之内。
这只不死鸟像是一个狱卒,一个负责看押圣人的狱卒。
它还在不停的折磨着圣人。
叶明眸是具有不死鸟体质的人,她感到无比恐慌,隐隐约约,她觉得自己和这座祭台有着莫大关系。
而她进入稷山学院,似乎也不全都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
“不必多想。”
方许感觉到了叶明眸的情绪波动,他背着手往外走:“没有你的事,只是和你有点关系。”
叶明眸立刻跟上方许:“先生知道这些?”
方许笑了笑:“不知道他们暗中谋划了什么,不过在学院里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为什么你会来学院。”
他带着众人离开地宫,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
出来之后他就示意众人登上飞舟,这让大家都有些不解。
尤其是兰凌器,他性子最火爆:“先生不把这个东西毁了?哪怕先生觉得无用,看着也足够恶心!”
方许笑道:“不急。”
他登上飞舟之后,带着众人飞出去至少数十里然后才示意小金龙从他的帆布包里出来。
他让小金龙飞到高处,然后一道龙炎朝着祭台喷过去。
轰!
那巨大的威力,竟然炸出来一个直径超过三里的大坑。
火球冲天而起,直达天际。
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那场面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如果他们刚才是在不远处毁掉的这座祭台,这种威力,连方许都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就别说叶明眸她们了。
只要是在近处,必有人死伤。
......
方许坐在飞舟上没有先和叶明眸解释一下,而是取出了那块牌子。
“嗨,秃子,刚才是不是开心了一下?”
佛陀的回应依然很快。
他说:“你运气真好。”
方许笑问:“就说刚才你感觉到了那一下,是不是幻想着我已经嗝屁了?”
佛陀没有回应。
方许道:“刚才你跟我联络的时候还假惺惺劝我不要远离殊都,其实你巴不得我赶紧到祭台这,那是你精心为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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