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横着三棵被砍倒的大树。
「妈的,还愣着干什麽?赶紧下去把树挪开!」
二十个夥计立刻跳下马车。
而这时,树林里忽然射出数道箭矢!
「是印第安人!」
一个夥计的喉咙一下被箭插满,瞪着眼栽倒在地。
汉密尔顿的夥计们毕竟是老兵,立刻找掩体还击。
但还是太晚了。
黑夜是老斑鸠的猎场。
托卡拉的死士们在马背上灵活穿梭,他们甚至都不需要瞄准!
箭雨精准而致命!
汉密尔顿的夥计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手里的步枪在这些骑射大师面前,成了可笑的烧火棍。
「上车,快上车!」
汉密尔顿吓破了胆,立刻手脚并用地往车厢里爬。
「砰!」
马车的车夫直接连人带半个脑袋,从驾驶座上栽了下去。
「啊啊啊!」
汉密尔顿在车厢里乱开枪。
忽然,一只手从车窗外猛得探进来,死死扼住他的喉咙!
托卡拉那张杀气四溢的脸出现在车窗外,在月光下,格外狰狞。
「放开我!」
汉密尔顿死死掰着那只手,双脚乱蹬。
托卡拉一言不发,把他从车窗里硬生生拖了出去。
同一时间,内华达州,维吉尼亚城。
这里是康斯托克银矿的心脏,是地球上最富有也最无法无天的地方之一。
加州副州长,詹姆斯·詹森,正端着一杯波旁威士忌,站在度假别墅的露台上,欣赏着这座奇蹟之城的灯火。
他今天很高兴。
加州的烂摊子,桩桩件件都和他没什麽关系,反正火也烧不到他自己身上。
他来这里,是来和几个银矿大亨敲定下一笔政治献金的。
「真他妈是个好地方啊。」
他抿了一口酒,身心舒畅。
「玛莎?」
他呼唤着妻子的名字,却没有回应。
「孩子们?」
还是没有回应。
「该死的,都睡了吗?」
他嘟囔着,解开领结往客厅走去。
「恐怕,他们都睡着了,副州长先生。」
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从正对着壁炉的那张高背扶手椅上传来。
詹森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缓缓转身,看向扶手椅。
壁炉的火光映照出一个男人的侧脸。
那是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欧洲礼服,金色的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他正悠闲地转动着一杯威士忌,那可是詹森自己都舍不得喝20年陈的威士忌!
「你是谁?」
詹森低喝着,手悄悄伸向腰间。
「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先生。」
死士乌勒尔冷冷道:「你的那把德林格小手枪在你口袋里,而我的朋友们——
」
「咔嚓!」
黑暗中,忽然传来步枪上膛的声音!
詹森僵在原地,赶紧高举起了双手。
「你们是怎麽进来的?我的保镖呢?」
「他们也在休息呢。」
乌勒尔终於转过头,对他核善微笑着:「别担心,他们没死,只是睡着了。
,「你到底想要什麽?」
詹森作为一个政治家,很快就镇定下来:「要钱?酒柜下面有五千美金现金,都拿走,我当没见过你们!」
「哈?」
乌勒尔嗤笑出声:「五千美金?副州长先生,你太小看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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