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能打出漂亮的胜仗。
这让他们的威望在军队中迅速上升,填补了那些老将死後留下的权力真空。
小拉蒙在迭戈的日夜灌输下,已经完全相信这支军队正在变成他个人的私产。
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在他胸膛里燃烧。
「父亲他确实太辛苦了。」
「这场战争还要打很久,子弹不长眼,炮弹也不认人。万一,我是说万一。」
小拉蒙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配枪:「如果父亲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什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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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我作为他唯一的继承人,作为这支复仇军的少帅————」
「我就必须站出来,无缝衔接,接过他的指挥棒,带领这支军队打进马德里,戴上那顶王冠。」
迭戈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少爷,您一定会是一位伟大的国王。」
「为了西班牙。」小拉蒙举起酒杯。
「为了西班牙。」迭戈举杯相碰。
对於这一切的幕後操盘手洛森来说,日子却过得悠闲得有些过分。
自从那次在玛利亚夫人的庄园里露了一手「一鱼多吃」之後,这个神秘的邻居就消失——
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再去那个庄园。
对於深闺中的少女,尤其是那种正处於情感空窗期,既无聊又渴望刺激的贵族小姐来说,得不到和猜不透才是最顶级的良药。
庄园里。
罗莎和卡门这两只金丝雀,最近确实有些蔫了。
她们每天都会找各种藉口在院子里晃悠,哪怕是数地上的蚂蚁,也要把耳朵竖起来,听听门口有没有那个熟悉的马蹄声。
可惜,只有风吹过橡树叶的沙沙声。
「他是不是把我们忘了?」卡门烦躁地把手里的一朵野花扯得粉碎:「说什麽好厨艺需要懂行的食客,全是骗人的鬼话!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罗莎托着腮帮子,望着门口发呆:「也许他最近真的很忙?或者是那条河里的鱼都被他钓光了?」
终於,在一个实在憋得发慌的下午,两姐妹鼓起勇气,蹭到了门口的门房。
那里坐着那个总是擦枪的黑衣大叔。
「大叔。」罗莎小心翼翼地开口:「最近怎麽没见到那个洛森先生路过啊?」
猎犬抬起眼皮,心里暗笑。
他慢条斯理地收起擦枪布,指了指远处的山坡:「哦,那个小子啊。他这几天好像都在翻过那座山坡的河湾那边钓鱼。听说那边最近来了不少大货。怎麽,你们找他有事?」
「没————没事!就是随口问问!」卡门脸一红,赶紧拉着妹妹跑了。
「母亲,我们想出去走走。」
在客厅里,两姐妹站在玛利亚夫人面前,手指绞在一起。
「只是在附近转转,就在那个山坡那边,不去远的地方。真的,我们都要发霉了!」
罗莎撒娇道。
玛利亚夫人放下手里那本已经翻烂了的《圣经》,看着两个女儿明显消瘦下去的脸庞,心里也不是滋味。
在这里软禁了几个月,虽然吃喝不愁,但那种与世隔绝的孤独感,对於这正是花样年华的少女来说,确实是一种折磨。
「去吧。」
玛利亚夫人叹了口气:「但记住了,一定要在那位守卫先生的视线范围内,天黑之前必须回来。如果让我知道你们乱跑,以後就别想踏出房门一步。」
「谢谢母亲!」
两姐妹欢呼一声,像是出笼的小鸟一样冲出了大门。
她们几乎是一路小跑着翻过了那座山坡。
当那条波光粼粼的俄罗斯河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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