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子,在大街上大喊:「是我让他帮我拿钱包的!那是我雇的保镖!」
但这也是华盛顿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
用谎言来缝合已经支离破碎的尊严。
华盛顿特区,华盛顿新闻发布厅。
面对着闪光灯和无数记者的长枪短炮,发言人整理了一下领结,脸上挂着那种职业性的微笑,庄严地宣读了那份声明:「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始终关注着古巴人民争取自由的斗争。经总统与国会慎重考虑,并授权加利福尼亚州政府先行发声之後,联邦政府今日正式宣布,承认古巴共和国独立。」
「外界关於联邦内部存在分歧的传言是极其荒谬和可笑的。加州政府的所有行动,都是在华盛顿的战略部署下进行的。美利坚是团结的,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记者们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远在旧金山的安德烈看着报纸,笑得把咖啡喷了一地。
这一刻,世界各国的政客们都在心里给华盛顿贴上了一个标签:没卵蛋的撒谎精。
但无论如何,华盛顿发声了。
如果说华盛顿的沉默像是一潭死水,那麽此刻的马德里,就像是一个被捅了一刀还在疯狂挣扎的疯人院。
皇宫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住了外面的阳光,却遮不住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坏消息。
阿方索十二世此刻愤怒地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大厅里来回踱步。
「这就是我们的盟友?这就是欧洲的绅士风度?」
「英国人!法国人!德国人!这帮该死的杂种!婊子养的吸血鬼!」
阿方索十二世咆哮着:「我们还在为了维护欧洲君主制的尊严而流血,他们却在背後捅刀子!承认古巴独立?去他妈的古巴独立!那是西班牙的肉!是我们的後花园!」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位胸口挂满勳章的大臣和贵族低垂着头。
他获得消息的渠道,比他们的国王更早,但大家都选择了沉默,现在西班牙连马德里都快保不住了,还要什麽尊严?
阿尔巴公爵手里攥着几份刚刚送来的外交照会,纸张被他满是汗水的手捏得皱皱巴巴。
「陛下,这不仅仅是背叛。这是一场瓜分。英法德三国显然已经和那个加利福尼亚的魔鬼达成了某种肮脏的交易。他们看准了我们现在正被拉蒙那个疯狗咬住喉咙,腾不出手来————」
「十年啊!」
阿方索十二世双眼布满血丝,指着墙上的世界地图:「我们在那个该死的岛上打了整整十年!死了几万名优秀的西班牙士兵,花光了国库里的最後一个比塞塔!眼看就要成熟了,眼看就要收割了,结果呢?被一群黄皮肤的苦力给摘了桃子!」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辛辛苦苦养大了一头猪,每天喂它最好的饲料,甚至还在猪圈里给它唱歌,结果在杀猪过年的前一天晚上,隔壁的流氓不仅把猪偷走了,还顺手把你家的房子给点了,最後还要全世界宣布这头猪原本就是自由的。
这种憋屈,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都是拉蒙————都是那个该死的拉蒙!」
一位伯爵咬牙切齿地骂道:「如果不是这个叛徒在关键时刻反咬一口,带着舰队和军队搞内战,我们怎麽可能丢掉古巴?哪怕是从本土派兵,我们也能把那些叛匪碾碎!」
「没错!」
另一位大臣附和道:「这个卑鄙的小人!他不仅是个叛徒,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四百万美元!那可是四百万美元啊!那是我们为了国家复兴而凑出来的血汗钱,就被他和那个该死的总督儿子联手诈骗了!」
对於这些贵族来说,丢掉古巴虽然心痛,那是国家的肉。
但被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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