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倍。
在西部,农民看着堆积如山的谷物发愁,另一边的牧场主看着牲口掉膘,愤怒得想要拿起枪冲进白宫。
该死的华盛顿老爷们掀起了战争,又不负责他们的损失。
不过事先谁也没料到,战争会以这样的形式发展。
整个联邦的经济循环休克了。
芝加哥,联合俱乐部。
「这群野蛮人!强盗!畜生!」
一个大腹便便的谷物商人在咆哮。
「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恐怖主义!」
商人挥舞着手臂,脸上的肥肉在颤抖:「他们不占领城市,不跟军队打,专门炸粮仓、炸商船!这是要饿死我们!这是反人类罪!」
旁边的一位银行家阴沉着脸说道:「反人类?别忘了,是谁先在报纸上叫嚣要踏平加州,要把那些黄皮猴子赶进大海的?现在人家打过来了,你们就开始讲人性了?」
「你什麽意思?你难道支持那些暴徒?」谷物商人瞪大了眼睛。
「我只支持利润。」
银行家整理了一下领结:「现在加州的债券在伦敦黑市上已经涨疯了,而联邦的战争债券?哼,连厕纸都不如。加州疯子虽然狠,但他打到了我们的痛处。承认吧,绅士们,如果华盛顿再不解决那几艘该死的破船,不出一个月,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要破产。」
「该死的加州!」
商人无能狂怒地咒骂着:「上帝为什麽不降下一道雷劈死那些恶魔!」
加州,首府。
与东部的哀鸿遍野不同,这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酒会。
利兰·斯坦福,正举着一杯刚刚上市的加州雪山啤酒,满面红光地对着一群加州新兴的工业家祝酒。
「敬我们的舰队!」斯坦福大笑着。
「干得漂亮!太他妈漂亮了!」
「长驱直入,摧枯拉朽,打得联邦哭爹喊娘,漂亮!」
一个靠做军服发家的工厂主兴奋地喊道:「什麽叫仁慈?去他妈的仁慈!当年谢尔曼将军在南方搞三光政策的时候,怎麽没人跟我们讲仁慈?现在轮到我们加州人说了算了!」
「对!就是要打疼他们!打得他们跪地求饶!」
另一个矿场主狠狠地咬了一口牛排:「华盛顿那帮老爷平时吸我们的血,现在好了,血管被切了,知道疼了?让他们叫唤去吧!我就喜欢看那些东部佬哭爹喊娘的样子!」
「这就是战争,绅士们。」
安德烈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地晃动着酒杯,出现在人群中。
他的出现让全场安静下来。
「在我们字典里,战争没有规则,只有输赢。既然他们选择了开战,那就要做好承受一切代价的准备。哪怕这个代价是整个联邦的崩溃。」
「敬加利福尼亚!」
欢呼声响彻大厅,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他们不再是联邦的边缘人,他们是征服者。
华盛顿,白宫。
海斯总统正对着地图发呆。
那张地图上,密西西比河被标记成了刺眼的红色。
「一群饭桶!全是猪!」
战争部长正在对着纽奥良的电报咆哮:「那个要塞指挥官是白痴吗?两千个敌人渗透进去,他居然还在跟情妇睡觉?港口丢了就算了,怎麽能让那十二艘战舰开进内河?」
「现在骂娘有什麽用!」
参议员布莱恩狠狠地拍着桌子:「现在的关键是,怎麽把那几条该死的鳄鱼弄出来!
各州的州长电报都发疯了,如果再不恢复航运,他们就要联合起来弹劾总统了!」
「派炮兵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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