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农夫都训练成战士!」
「可是,那些条款。」
内政部长舒尔茨还是有些担忧:「特别是那个最高法院的席位。」
「那是给活人看的。」
海斯冷笑着:「法律是什麽?法律是权力的侍女。只要等到我们足够强大的那一天,哪怕他手里有十个大法官,我也能让国会通过一条新法律,宣布之前的全部条约都是叛国者在胁迫下签署的非法文件,统统作废,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最後赢的是我们,今天这就是忍辱负重,而不是丧权辱国。」
这番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在场的众人都燃起一股变态的兴奋。
没错,只要最後赢了,过程多麽脏都不重要!
「说得对。」
埃瓦茨挑眉,恢复了往日的精明神色:「而且,我们还有那个反模仿条款。这是加州送给我们的一把刀。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条款,名正言顺地加强中央集权,把其他不听话的州收拾得服服帖帖。到时候,联邦政府的权力不仅不会削弱,反而会因为外部威胁而空前集中。」
「正是如此。」
海斯点头:「我们不是输了一半国土,我们是把那个烫手山芋扔出去了。让加州去当那个吸引仇恨的靶子吧。当欧洲列强把炮口对准旧金山的时候,华盛顿将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先生们,记住今天。」
「我们在文件上签下的名字,不是耻辱,而是智慧。那是政治家为了保存国脉而必须吞下的苦果。」
他举起酒杯,对着众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活下来的野兽才有资格谈论尊严。我们今天向他低头,是为了明天能站在他的屍体上撒尿。
「这只是一场权宜之计。」
埃瓦茨附和道:「宪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等我们缓过这口气,等北方的工业机器重新轰鸣,等我们的舰队比他多十倍的时候,那份条约?哼,那不过是一张用来擦屁股的废纸。」
「哪怕是上帝,也允许为了生存而撒谎!」
「现在,擦乾你们的血和汗。明天的发布会,我要你们像英雄一样微笑。告诉国民,我们用最小的代价,换来了最大的和平。我们赢了!」
「拉姆齐,去把牙补好。在发布会上,你也得给我笑,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我们要告诉国民,这是美利坚最伟大的时刻之一。」
「准备发布会吧。」
海斯挥了挥手:「去把那些稿子写得漂亮点。我们要把丧事喜办,把投降说成战略转移。因为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定义什麽是真理!」
切萨皮克湾,清晨。
那艘让美利坚合众国胆寒的巨兽白虎,连同它的两艘护卫舰萨拉戈萨号和萨贡托号,终於缓缓驶离波托马克河口。
但这并不是撤退。
它们就在切萨皮克湾的出口处下锚,炮口依然若有若无地指着通往华盛顿和巴尔的摩的航道。
只要舰长愿意,那毁灭性的弹雨随时可以再次覆盖联邦的心脏。
而在南方,密西西比河口。
十二艘浅水重炮舰也退出河道,回到了纽奥良港的码头。
但它们的锅炉依然维持着高压,烟囱里冒着淡淡黑烟,与早就等在那里的六艘玄武级战列舰汇合,组成了一道钢铁长城,死死扼住了美利坚中西部的咽喉。
商人们的反应通常是最敏锐的。
纽奥良的棉花交易所,芝加哥的期货市场,纽约的华尔街,电报机像发疯一样响个不停。
「恶魔走了吗?」
「我的上帝,我的猪肉在仓库里都要臭了,能不能运?」
那些被困了整整一周损失惨重的商人们此时既有劫後余生的狂喜,又怀揣着莫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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