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展示了他的仁慈和阔绰,尚泰王展示了他的顺从和感恩。双方各取所需,皆大欢喜。
夕阳西下,将纳帕谷染成一片金红色。
塞缪尔坐上豪华马车,准备离开。
车厢里,他的私人秘书有些疑惑:「州长先生,恕我直言。那个尚泰王,不过是一个已经被废黜的小国国王,而且也没什麽实权了。那一座庄园,加上每年的年金,可是好大一笔钱。更别说您还亲自来接待,这规格是不是太高了?值得吗?」
在这个年轻人看来,这就是一场赔本买卖。
直接把人关进监狱,或者随便找个公寓打发了不就行了?
「年轻人,你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塞缪尔晃了晃酒杯,笑得愈发得意:「这叫千金买马骨。懂吗?」
「马骨?」
秘书摇了摇脑袋,显然没听过这个东方典故。
「听着,孩子。」
塞缪尔抿了一口酒,心情极好:「这不仅仅是做给加州人看的,更是做给全世界看的。尤其是做给那些还在犹豫要不要投靠我们的小国国王、军阀、甚至是那些土着酋长看的。」
「我们的地盘只会越来越大。太平洋上还有那麽多岛,南美还有那麽多小国家。我们要想一个个打下来,那得花多少子弹?死多少人?」
塞缪尔冷笑一声。
「但现在只要花一点钱,盖一座房子,养几个闲人。让全世界都知道,只要向加州投降,只要乖乖听话,不仅不会死,还能过上比以前更舒服的日子。你说,下次我们的舰队开到哪个倒霉国王的家门口时,他是会选择拼命,还是会选择来纳帕谷喝红酒?」
秘书终於恍然大悟:「高,实在是高,这就是最高级的统战!」
「那是!」
塞缪尔得意地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虽然这个主意是安德烈塞给他的,但这并不妨碍他把它当成自己的政治智慧。
「而且,随着这些国王一个个住进来,纳帕谷就会变成国王谷。而我,塞缪尔·布莱克,就是这群国王的看守,是他们的庇护者。」
「到时候,我这个州长,可就不止是一个州的州长了。」
他嘿嘿一笑,优越感油然而生。
「我这个州长,也会越来越重要。哪怕我只是老板一张牌,那也是最风光的那张牌,不是吗?」
马车在夕阳的余晖中疾驰而去,留下了一路飞扬的尘土。
而在那座宛若金丝笼般的豪华庄园里,尚泰王站在露台上,长长叹了一口气。
「父王,您在看什麽?」
大公主思乙走到他身後,轻声问道。
「我在看我们的未来,思乙。」
褪去了刚才的谄媚,现在的尚泰王只剩下满身无奈。
「这里确实是个笼子,但这笼子是金子做的,但这里的狱卒,至少把我们当人看。这就够了,真的够了。」
金红色的夕阳给这座西班牙式豪宅镀上了一层光边。
五位王妃正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轻轻抚摸着那些来自巴黎的丝绒窗帘和威尼斯的水晶吊灯。
来时路上的恐惧早已消散,化为满心的庆幸。
她们是真没想到,国家亡了,她们竟然还能过上物质如此丰富的生活。
这样看来,被流放到这里,也不是什麽坏事。
「比首里城,暖和多了。」
大王妃低声道:「而且这里有热水,随时都有。」
这就是加利福尼亚的魔力。
它能用最直接的物质享受,迅速腐蚀掉旧时代的所谓矜持。
但并不是全部人都对此满意。
「这算什麽,动物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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