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
卡尔卡尼奥赶紧解释,生怕总统吓出好歹:「因为有人经常见到他和那位副州长安德烈形影不离,而且他对身边那些英俊的男性特别关照。甚至有小道消息说,他之所以能坐稳位置,是因为他和幕後的,咳咳,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亲密关系。」
古斯曼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幅挺拔高大身躯,还有权有势,甚至胡子也都对上了!
那自己要是去了,塞缪尔不得看上自己?
「嘶————」
大总统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捂住後腰,菊花一紧。
「爱德华多,你确定这是传闻?」
如果不送美女,那倒是省钱了。
但问题是,如果塞缪尔真的好这一口,而自己,作为委内瑞拉最光耀的男人,亲自送上门去,不就是羊入虎口!
「总统阁下,您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
国防部长克雷斯波不明所以,还在那傻乎乎地问:「那咱们还带不带姑娘了,要不,带几个壮汉?」
「带你个头!」
古斯曼尖叫着:「带什麽壮汉,那是挑衅,万一他看不上壮汉,看上,看上————」
他没敢说下去,这还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有些害怕。
「快,给我准备一套最普通的衣服,把我的胡子,不,胡子不能刮,刮了显得太年轻,把我的勳章都摘了,还有,给我找个,看起来特别凶恶的保镖,时刻贴身保护我,睡觉也要守在床边,绝对不能让我单独和塞缪尔待在一个房间里,绝对不行!」
官员们盯着陷入歇斯底里的总统,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
「还有!」
古斯曼突然抓住了卡尔卡尼奥的手,眼中含泪:「爱德华多,你长得比较清秀,万一,我是说万一,为了国家,你懂的。」
卡尔卡尼奥的脸立马绿了。
「总统阁下,我————」
「这是命令!」
古斯曼声嘶力竭大吼:「为了委内瑞拉,如果我们必须有一个人牺牲,那绝不能是光耀者!」
终於,在一片荒诞氛围里,委内瑞拉的代表团名单终於敲定。
那一夜,古斯曼总统彻夜未眠。
他梦见自己走进萨克拉门托的州长官邸,塞缪尔·布莱克穿着睡袍,手里端着红酒,神色迷离地盯着他,然後轻轻锁上了门。
「哦,亲爱的光耀者,你就是我要的最好的礼物————」
「啊!」
总统府的侍卫们冲进卧室,只看见他们的大总统裹着被子缩在床角,满头大汗,嘴里还在喃喃:「我不去,我有痔疮,我真的有痔疮————」
北加利福尼亚,萨克拉门托河谷北部。
洛森骑黑风马上,而在他的左右两侧是卡门和罗莎。
紧身的长裤勾勒出她们惊心动魄的腿部线条,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展露着被加州阳光吻成蜜糖色的肌肤。
她们虽然骑术精湛,但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粘在洛森身上。
二狗等人散开在身後几十米的范围内。
「这地方,变了。」
洛森勒了勒缰绳,放慢了速度。
三年前,这里还是一片长满蒿草和毒橡木的荒地,除了野兔和响尾蛇,连鬼都不愿意来。
现在视线所及之处,全是郁郁葱葱的果树。
桃树、杏树、梨树,还有正在尝试引种的瓦伦西亚橙。
最让洛森恍惚的,是那些房子。
原先粗糙的原木小屋和帆布帐篷全部消失。
转而变成真正用青砖和红瓦盖起来的房子。
虽然结构上还保留着美式的实用,但细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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