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门答腊种植园。
荷兰国库收入的一大半都靠在那里吸血。
为了镇压亚齐人的反抗,他们已经把最後一点血勇和金钱都耗干了。
相比之下,荷属西印度就是鸡肋中的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大概就是威廉三世现在的心态。」
洛森挑了挑眉,神色嘲弄:「他们觉得反正这几个岛也没什麽用,平时还要倒贴钱,现在正好有个加州的大冤大头送上门来,不宰一刀简直对不起上帝。」
「1000万美元,呵。」
如果是要的少,荷兰人不那麽贪心,他或许会考虑用钱解决问题。
毕竟,加州现在是文明人,是穿着燕尾服出入上流社会的绅士。
能用支票薄解决的问题,尽量不动刀枪,这是维护国际形象的成本。
租借,再通过经济渗透慢慢控制,这才是上策。
这叫经济殖民,吃相好看,还不留隐患。
但荷兰人既然给脸不要脸,把这种体面当成了软弱,那就别怪他直接呲牙了。
「既然你们不想做生意,那我们就来谈谈生存。」
荷兰人怕是不知道加州是靠悍匪起家的吧。
洛森的目光转向世界地图,钉在了一个名字上,委内瑞拉。
「古斯曼。」
洛森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吃了我那麽多好处,签了那麽多合作条约,现在,该是你这条猎犬表现一下忠诚的时候了。」
三天後,加勒比海,库拉索岛,威廉斯塔德。
这座港口城市虽然有着典型的荷兰风格,但那色彩斑斓的山墙建筑在烈日下却显得格外凄凉。
墙皮剥落,街道失修。
这里甚至连一个像样的殖民政府都没有。
荷兰人为了省钱,早就在几年前撤销了这里的总督职位,也撤走了最後一批驻军。
现在,代表荷兰王国统治这座岛屿的,仅仅是一座破旧的行政小楼,里面坐着一个叫范·佩尔特的低级行政官和三个负责收税的办事员。
至於军队,那更是没有的了,甚至连像样的警察都没给配备。
维持治安的只有几十个拿着木棍的当地土着巡警,他们也是经常因为发不出工资而罢工。
这是一个完全被遗忘的地方,贫穷、炎热,且毫无防备。
直到那艘挂着加州旗帜的淘金者号商船,缓缓靠岸。
这艘船上走下来了一群奇怪的商人。
他们穿着考究的亚麻衬衫,戴着宽檐帽,腰间鼓鼓囊囊的。
虽是商人,但那样子看上去并不像是来找买家,更像是来打猎的。
领头的是一个叫毒蠍·莫兰的男人。
他是洛森麾下最擅长制造混乱、煽动暴乱的死士之一。
「这就是威廉斯塔德?」
莫兰扫过那些慵懒的土着巡警和破败的街道:「这地方连个总督府都没有,荷兰人是怎麽好意思说这是他们的领土的?」
「头儿,我们来这儿卖什麽?」
一个小弟低声问道:「这里的人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
「卖恐慌,卖愤怒,还有————」
莫兰咧嘴一笑:「卖被遗弃的真相。」
接下来的48小时里,几十个土着面孔的死士活跃在码头的苦力棚、贫民窟的朗姆酒馆。
美元像流水一样撒出去,换来的是一杯杯劣质酒水和一次次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委内瑞拉那边现在可是翻身了,加州人在那里建了工厂,工人每天能拿50美分!」
「荷兰人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你看那座破行政楼里的红毛鬼,他除了收税还会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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