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基业啊!」
「听说在北边,他们把不想干活的小伙子抓去修铁路,那是当奴隶用啊,还有,他们要禁酒,以後咱们德州爷们儿连口酒都喝不上了!」
「弟兄们,咱们德州人什麽时候受过这气?当年墨西哥人没让咱们跪下,现在这群加州佬凭什麽?咱们得反抗,去东边,找老州长,把那群加州强盗赶出去!」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唾沫星子横飞。
但,预想中的热血沸腾并没出现。
酒馆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说,老皮特。」
汉克剔着牙,斜眼看向中年人:「你说加州人抢地?我怎麽听说,加州人把你们家那几千英亩荒地给收了,然後分给了咱们这些穷鬼?」
此言一出,酒馆里顿时一阵低笑。
老皮特脸色一僵:「那,那是抢劫,那是我的私产!」
「私产个屁!」
汉克啐了一口:「亡命徒来的时候,你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时候怎麽不说这是你的地?现在地被加州人打下来了,你又回来要?要脸不?」
「你这个叛徒,你忘了阿拉莫精神了吗?」
「你也好意思提阿拉莫?」
旁边一年轻小伙子嗤笑着:「阿拉莫的英雄可没在敌人来的时候往路易斯安那跑。」
「我也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一件事。」
「以前跟着你们这些老爷混,我一年到头连双新靴子都买不起,还得防着被土匪抢。」
「现在跟着加州混,我干一天活,能吃顿肉,还能给相好的买条花裙子。」
「你们说加州是殖民?那我就纳了闷了,这殖民者怎麽比你们这些父母官对我们还好呢?」
「想让我们去东边什麽破镇子给你们当炮灰?帮你们抢回土地,然後继续给我们当奴隶主?」
「省省吧。我还要留着力气明天去修铁路呢。听说干满一年,还能分一套砖瓦房。」
「滚出去!」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滚出去,别耽误老子喝酒!」
「带着你的传单滚回娘胎里去吧!」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几个强壮的牛仔站起来,摩拳擦掌地要把这个煽动者扔出去。
老皮特看向这一双双满是嘲弄和敌意的眼睛,直接傻了。
他完全理解不了。
这些平时只要喊两句孤星万岁就能忽悠的红脖子,怎麽突然变得这麽精明了?
其实不是精明。
而是实实在在的粮食,金钱,以及那看得见摸得着的三十英亩地契,给了他们最真实的底气。
在生存和实打实的利益面前,那些空洞的口号和情怀,就像是荒原上的屁,风一吹就散了。
自由镇,流亡政府总部。
「这群刁民,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罗伯茨气得直喘粗气:「他们居然把我们的宣传员赶了出来,还有人去加州警察局举报!」
「募捐呢?那些东部的富豪呢?」
旁边的助手擦着冷汗:「东部的那些财团,听说加州把坦克开进了德克萨斯,全都缩了。他们说,最近资金周转困难。就连原本答应接案子的律师团,昨天也发来电报,说这个案子风险太大,退出了。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了。」
一满脸横肉的种植园主从阴影里走了出来:「雇佣兵。只要有钱,我就不信找不到敢卖命的人。我们还有黄金,我们还有最後一点家底!」
「去请,去请世界上最好的杀手,我们要夺回德克萨斯!」
旧金山,马克霍普金斯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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