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坚合众国的经济繁荣,为了让东海岸的工业品更便宜地运往亚洲,任何悬挂美国国旗的商船通过巴拿马运河,过路费,打八折。」
塞缪尔感觉脑子里就像是炸开了一颗烟花!
八折!
这意味着什麽?这意味着纽约、波士顿、费城的那些航运大亨、钢铁巨头、纺织业老板,每年能省下数百万甚至上千万美元的运输成本!
这相当於是把肥肉直接扔进了东部资本家的狼群里。
有了这个承诺,共和党的那些金主会连夜倒戈,爬着来给塞缪尔送竞选资金。
什麽意识形态,分裂主义,在真金白银的利润面前,统统都是狗屎!
「老,老板万岁啊!」
塞缪尔激动得满脸通红,甚至想冲过去抱住青山亲一口,但被青山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这些都可以做我的政治资本?真的全给我?」
塞缪尔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给你,是为了让你更好的当一条看门狗。」
青山毫不留情地:「记住了,这八折的优惠,是给听话的美国商船的。如果哪家公司不听话,或者支持你的政敌,我们可以随时以安全检查或者吨位超标为由,让他们在运河口排队排上三个月。」
「懂,我太懂了!」
塞缪尔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这就是萝卜加大棒,给他们吃肉,但链子得拴在咱们i
「」
他站起身,原本萎靡不振的气质一扫而空。
此刻的他,再次变成了意气风发的加州雄狮。
「青山大人,不,未来的国务卿先生。」
塞缪尔深深鞠了一躬:「替我向老板问好。我发誓,只要我塞缪尔在白宫一天,美利坚就是老板的後花园。」
「滚吧。」
青山重新拿起钢笔:「别在这儿碍眼。」
「好嘞,我这就滚,这就滚去写演讲稿!」
塞缪尔屁颠屁颠地跑向门口。
「准备车,去电台。」
「我要告诉全美国的人民,好日子要来了!」
维也纳的深夜,寒风在霍夫堡皇宫的石墙外呜咽。
而皇储寝宫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啪作响。
安娜·冯·埃弗鲁西,这位让无数维也纳青年才俊竞折腰的金融明珠,此刻正跪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的睡袍有些凌乱,领口大开,展露着一片细腻如瓷的肌肤。
她捧着一份当天的《新自由报》,轻柔地读着:塞尔维亚政府对於奥匈帝国的关税壁垒表示遗憾,并暗示将寻求圣彼得堡方面的支持————」
洛森正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所谓的读报,不过是维也纳宫廷里一个半公开的带着暖昧意味的暗号。
最初的那几天,安娜是害怕的。
当侍从汉斯敲响她的房门,传达皇储的口谕时,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献祭给米诺陶诺斯的雅典少女。
她曾试图用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去抵抗,用银行家女儿的骄傲去在言语上周旋。
但那个男人,他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她的尊严剥得乾乾净净。
「埃弗鲁西小姐,你读报的声音太僵硬了,就像你们家族那摇摇欲坠的帐本一样毫无生气。」
这是他第一晚对她的评价。
随後,便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服。
外界的传闻简直是放屁。
维也纳的社交圈都在窃窃私语,说皇储鲁道夫是个精神脆弱、沉迷酒精和吗啡的废人,甚至还有流言说他因为早年的荒唐生活染上了那种病,导致瘫软无力。
「瘫软无力?」
读着报纸的安娜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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