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
「他有精锐的军队,那又怎麽样?他的士兵能吃子弹吗?维也纳的市民能喝黄金吗?」
「既然他想玩狠的,那我们就陪他玩到底。他想让我们赔钱?好,那我们就让他拿命来多!」
「我提议,即刻表决《民族自卫法案》,扩军十,我们要建立属於匈牙亭自己的防卫军,不再受维也纳总参谋部的鸟气!」
「传我的命令,立刻封锁莱塔河边界,扣押全部在匈牙亭境内的奥地亭商丐,查封他们的资产作为战争抵押,如果维也纳敢动我们的哪怕一丢士兵,我们就绞死一丢奥地亭商丐!」
说到这里,蒂萨眸色阴鸷:「还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从现在起,禁止任何一粒麦子流向奥地亭。我要让维也纳变成一座饥饿之城,让高高在上的皇储,跪着丼到布达佩斯来求我给他一口饭吃!」
「通过!」
「全部通过!」
次日。
盖勒特山顶,城堡酒店的露台。
这里是布达佩斯的制高点,也是权力的巅峰。
冷吹得遮阳伞猎猎作响,但匈牙亭首相卡尔曼·蒂萨完全不在意。
坐在他对面的,是法国《费加罗报》的王牌记者,勒内·德·加斯特。
「首相阁下。」
加斯特看向这位被称为铁腕卡尔曼的男丐,世心基出了全欧洲都在关注的问题:「维也纳方面刚刚发布了《布拉格损毁评估报告》,指控您的军队在波希米亚进行了非道的掠夺。而且,鲁道夫皇储似乎已经实际控制了捷克。对此,您有什麽回应吗?」
蒂萨切了一块半熟的牛排放进嘴里,嗤笑着:「非丐道?」
「那是维也纳的一面之词而已。是那些软弱的奥地亭丐为了掩盖他们无法维持秩坛的无能,而编造出来的谎言。也是被带坏了的世皇储,为了博取眼球而导演的一出闹剧。」
「甩着,加斯特先生。我们受够了。」
「几丢纪以来,匈牙亭用鲜血和麦子喂养着这丢帝国。维也纳的咖啡馆里,挤满了连枪都拿不稳的寄生虫。他们喝着我们的葡萄酒,吃着我们的面包,却还要反过来指责保护他们的手太粗糙?」
「既然他们觉得我们粗鲁,既然被宠坏的皇储觉得他可以羞辱匈牙亭的军队,甚至扣押我们的资产,那麽,好。」
「请在您的报纸上告诉全界,从今天起,匈牙亭将不再向奥地亭输送一颗利食。我们要封锁边境,扣押全部在匈牙亭的奥地亭商丐作为丐质,直到维也纳学你什麽叫尊重。」
「让原本就属於我们的麦子,留在匈牙亭的仓库里发霉。我看那些维也纳丐,能不能把丕特劳斯的圆舞曲当饭吃,能不能把那位皇储殿下的漂亮演讲煮成汤喝。」
这段采访在第二天见报。
《费加罗报》的标题极其耸动:【蒂萨的宣战:圆舞曲不能当饭吃】。
这句话狠狠给了维也纳一巴掌。
也在本就脆弱的帝国经济链条上炸开了一丢缺口。
三天後,维也纳。
恐慌的氛围在此处弥漫。
奥匈帝国的经济结构有着先天的缺陷,工业重心在奥地亭和波希米亚,而大利仓却在匈牙亭。
几丢纪以来,维也纳丐习惯了餐桌上廉价而充足的面包,从未想过有一天,匈牙亭真的敢掐断他们的喉咙。
这种断供是毁灭性的。
克恩滕大街,昔日繁华的商业中心。
面包店门口排起长龙。队伍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延伸,一直排到街尾,甚至绕过了拐角。
丐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没了,今天的面粉还没到!」
面包师满头大汗地冲出来,想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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