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也知道,我父亲他————」
赫伯特苦涩地摇了摇头:「他老了,变得胆小了。他总是怕这怕那,怕得罪英国人,怕得罪俄国人。我只是想维护帝国的尊严,结果————」
「我懂。我太懂了。」
威廉重重拍了拍赫伯特的肩膀:「我们也算是同病相怜啊,赫伯特。我也经常被我英国母亲训斥,说我不懂礼貌,说我不像个绅士。在他们那些老一辈眼里,我们做什麽都是错的。」
这句话立马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赫伯特望着威廉,虽然对方比自己年轻十岁,但他觉得这位皇孙没有传闻中那麽疯癫,反而是一个难得的知己。
他们都是活在父辈阴影下的二代,有着共同的压抑。
「来,为了我们这些受委屈的儿子,干一杯。」
威廉举起酒杯。
「乾杯!」
赫伯特一饮而尽,郁闷消散了不少。
这时他才发现,这位皇孙的眉宇间也锁着一丝愁云,好像有什麽心事。
「殿下,您,是不是也有什麽烦心事?」
既然皇孙对他释放了善意,他也想表现出自己的关心,以此来融入这个未来的权力核心。
威廉叹了口气:「还能因为什麽?家事。」
「你知道的,我父亲他最近身体很不好。嗓子疼得厉害,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晚上更是整夜整夜地咳嗽,睡不好觉。」
「那些宫廷医生,一个个都是废物!」
「除了开些没用的止咳糖浆,就是让父亲多喝热水,甚至还要用烧红的铁丝去烫他的喉咙,上帝啊,那是在治病还是在行刑?昨天父亲发了通大脾气,把药瓶子都砸了。」
说到这里,威廉转头看向赫伯特:「赫伯特,你是知道的。虽然我和父亲在政治观点上不合,但他毕竟是我父亲。看他受罪,我心里也不好受。而且,如果他一直病着,那个英国女人就会把持朝政,那对帝国来说才是灾难。」
赫伯特听着,心里却是另一番算计。
皇储病了,喉咙的问题?
连宫廷医生都束手无策?
这不就是上帝扔给他的一根橄榄枝!
如果他能帮皇储治好病,不仅能赢得未来皇帝的感激,还能证明他赫伯特不仅懂外交,还懂科学,是个能干实事的人。
更重要的是,这能让他摆脱只会给老爹惹麻烦的废物形象,在父亲面前挺直腰杆。
「殿下————」
赫伯特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道:「如果是喉咙的问题,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
威廉挑了挑眉,故作惊讶:「你懂医术?」
「我不懂,但我认识懂的人。」
赫伯特凑近威廉,那一脸的得意怎麽也藏不住:「您知道,我妻子的偏头痛折磨了她好几年,柏林的名医都看遍了也没用。但是前段时间,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位来自英国的医生,查尔斯·温特博士。」
「英国医生?」
威廉皱了皱眉:「靠谱吗?」
「绝对靠谱!」
赫伯特信誓旦旦地保证:「他给我妻子用了神奇的药水。只用了一次,我妻子的头痛就全好了,现在她每天都能睡个安稳觉。」
赫伯特抛出杀手鐧:「这位温特博士是英国皇家学会的会员,为人低调,医德高尚。最重要的是,皇储妃殿下不是最迷信英国医生吗?如果是德国医生,她可能还会挑三拣四,但如果是英国来的专家,她肯定会同意的。」
宾果!
鱼儿咬钩了。
威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温特医生就是那个死士。
而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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