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群,查查他。」
【目标:英廉。都察院左都御史。正白旗。】
【罪证:光绪八年,受贿白银三万两,替杀人犯脱罪,光绪十年,侵吞赈灾粮款五万两,致使河南饿死三千人,家藏白银四十五万两,古玩字画无数。】
「英廉大人。」
周盛波森然开口:「你说本王矫诏?那本王倒要问问你,光绪八年,杀了五口人的李恶霸,是怎麽从刑部大牢里走出来的?你收的那三万两银子,花得可还舒坦?」
英廉浑身一震:「你含血喷人!」
周盛波冷笑一声:「光绪十年,河南大旱。朝廷拨了十万两赈灾银,到了河南只剩两万。剩下的五万两,进了你英廉大人的私库,还有三万两进了内务府。那三千个饿死的冤魂,这会儿怕是正在地底下看着你呢!」
「你,你!」
英廉气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底下的群臣也是一片譁然。
这些陈年旧帐,周盛波是怎麽知道的?而且还精确到了个位数!
「身为御史,知法犯法,贪赃枉法,鱼肉百姓!」
周盛波猛地拔出战刀,刀锋直指英廉:「你这样的蛀虫,也配谈天打雷劈?也配谈大清江山?」
「来人!」
「在!」
「拖下去,午门外,斩立决,抄没家产,充入国库!」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旗人,我是御史,我有免死————」
英廉的惨叫声还没喊完,就被死士一拳打碎下巴拖了出去。
片刻後,殿外传来一声惨叫。
死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往大殿中央一扔。
人头滚到了群臣的脚边,英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刚才还和他站在一起的同僚们。
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贪官?这大殿上站着的,有几个屁股是乾净的?
有几个敢说自己没贪过?
周盛波这一手,不仅是杀了人,更是诛了心。
他是在告诉众人,你们的底细,老子全知道。
想活命,就闭嘴,还有异心的,英廉就是榜样。
「还有谁?」
周盛波扫过群臣。
目光所到之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腿软跪在了地上。
「还有谁觉得本王是乱臣贼子?还有谁想见太後?」
没人说话。
就连那几个平日里最清高的清流,此刻也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很好。」
周盛波收刀入鞘:「从今天起,全部的奏摺,先送摄政王府。所有圣旨,必须有本王的印章,方可生效。若是让本王知道,谁敢私自矫诏,或者阳奉阴违————」
周盛波指了指地上那颗人头:「下场,你们也都见到了。」
「臣等,遵旨!」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满朝文武全都跪了下来,朝着站在龙椅旁的男人重重磕头。
光绪坐在龙椅上,怔怔望着眼前这一幕幕。
朝会散去。
但京城的血腥味并没散去。
盛家兄弟并没因为控制了朝堂就停手。
相反,他们利用抄家的名义,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英廉的家被抄了。
当那一箱箱白银、古董、字画从英廉府上擡出来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都看傻了眼。
「乖乖,一个御史,家里竟然藏了四十多万两银子!」
「杀得好,这帮贪官,早就该杀了!」
百姓们不知道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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