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山一家!」
一个个名字被念到。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这几个月里表现最勤恳、最老实、品行最端正的家庭。
王老汉带着全家颤颤巍巍地站到了左边。
他看到那边停着一列崭新的火车,车厢上挂着红花。
一名和蔼的加州官员走过来,握住王老汉的手,递给他一张烫金的证书。
「王老汉,恭喜你。经过考核,你们一家被评为甲等模范家庭。联邦政府决定,将你们安置到路易斯安那州的贝勒格罗夫垦区。那里有两百亩上好的黑土地,还有现成的房子,正等着它的主人。那是你们的了。」
「我的?」
王老汉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两百亩?全是我的?不用交租子?」
在河南,他拼了老命种了一辈子,也不过只有三亩薄田,还要交六成的租子。
两百亩?那不是地主老爷才有的吗?
「是的,你的。」
官员微笑着:「只要你像在这里一样勤劳,按时纳税,五年後,这地就彻底归你所有,可以传给子孙後代。」
左边的人群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欢呼声。
随後,喇叭的声音变了。
「念到名字的人,出列!站到右边!」
「赖皮子!」
「刘二麻子!」
「吴老扣!」
赖皮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他还以为是发福利呢,甚至还得瑟地冲王老汉那边做了个鬼脸,仿佛在说:看,老子不干活也有份。
但这群人并没有看到红花和火车。
等待他们的,是一队荷枪实弹、面戴黑巾的宪兵,以及几辆窗户都被铁条焊死的闷罐卡车。
「你们要干什麽?」赖皮子感觉气氛不对,有些慌了:「我们要去哪?我的地呢?」
宪兵队长冷冷地看着他,就像看一头待宰的牲口。
「地?你们不配。」
「你们这些人,偷奸耍滑,欺淩弱小,冷漠自私,甚至在营地里搞赌博、偷盗、猥亵妇女。经过评估,你们不适合成为自由农场主,你们的存在是对这片土地的侮辱。」
「联邦政府给你们安排了新的工作。亚利桑那州的深井铜矿,内华达州的铀矿,以及古巴的沥青湖。那里正缺人手。既然你们精力旺盛,无处发泄,那就去那里好好发泄吧。」
「不!我不去!我要分地!」
刘二麻子尖叫起来,想要撒泼打滚:「我是难民!你们不能虐待我!我要见官!」
「砰!」
宪兵队长朝天鸣枪。枪声让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
「这是强制命令。再有废话,就地枪决。」
几个如狼似虎的宪兵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赖皮子、刘二麻子等人扔进了闷罐车。
车门哐当一声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哀嚎。
他们将被送往那个名为地狱的地方。
在那里,没有每天八小时工作制,没有加州糊糊,只有皮鞭、酷热、辐射和永无止境的劳作,直到他们还清这辈子的孽债。
广场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敬畏。
加州是仁慈的,它给活路,给土地,给尊严,但加州也是残酷的,它不养闲人,更不养坏人。
这是一场无声的审判,也是一场基因与文化的筛选。
洛森通过这种方式,像筛选种子一样,将那些勤劳、坚韧、重视家庭、懂得感恩的优质基因留在了美利坚最肥沃的土地上。
而将那些劣质的、破坏性的基因,无情地剔除出去。
ps:这两天偷懒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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