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个年轻人。
「诸位皇叔、皇兄,饭菜不可口吗?」
「少废话!」
吉尔·苏丹猛地站起来,他是这里的头领,也是最不服气的一个。
「你就是大流士?据说是我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正是本王。」
「哈哈哈哈!」
吉尔·苏丹狂笑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随便找个长得像的人,拿着块破玉佩,就敢说是皇子?那我还是先知的後裔呢!」
「说得对!」
法尔斯总督也跟着起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皇室血统证明吗?你有卡紮尔家族的记录吗?我们要见父皇,让父皇亲口告诉我们!」
「大流士,你到底想干什麽?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还敢自称摄政王?你这是造反,是欺君!」
面对满堂的质疑和辱骂,大流士掏出一份盖着玉玺的诏书,随手扔在桌子上。
「父皇因为受到奸相阿明·苏丹的惊吓,已经神志不清,无法理政了。这是他的亲笔诏书,承认我的身份,并册封我为摄政王。」
「伪造的,绝对是伪造的!」
吉尔·苏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把诏书扫到地上:「这种废纸,我想写多少写多少,小子,我劝你识相点。我虽然进了这庄园,但我在伊斯法罕还有两万精兵,阿巴斯皇叔还在大不里士盯着呢,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明天大军就会踏平德黑兰!」
「吉尔·苏丹,你真的很蠢。」
大流士摇了摇头:「你以为阿巴斯老狐狸没来,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你以为你们的那些精兵,还会听一群死人的命令吗?
「死人?」
吉尔·苏丹心里咯登一下。
「实话告诉你们。」
「就在此时此刻,阿巴斯亲王可能正在地狱里等着你们。至於你们的兵权,罗斯塔姆将军已经派人去接管了。」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大流士挥了挥手,侍从们端上来十八个托盘。
每个托盘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把钥匙。
「这是金丝雀协议。」
「签了字,交出兵权和地盘,承认我的身份。这把钥匙是德黑兰豪宅的,你们可以领着退休金,在这里当个富家翁,除了不能离开京城,想怎麽玩怎麽玩。」
「如果不签————」
「不签怎麽样?」
吉尔·苏丹还在嘴硬:「你敢杀光我们?杀光全部的皇室成员?」
「不签,大家都不签!」
宴会厅里,大流士对身後挥了挥手。
「这帮寄生虫,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新波斯不需要这种讨价还价的军阀,清了吧。」
「那就请诸位上路吧,动手!」
「哒哒哒哒!」
早已埋伏在二楼回廊上的四挺重机枪齐齐开火。
「不,我是亲王,啊!」
「你这个冒牌货,你不得好死!」
吉尔·苏丹趴在血泊里,死死盯着这个年轻摄政王:「你到底是————」
「我是新神。」
大流士拔出手枪,对着吉尔·苏丹眉心又补了一枪。
「砰!」
三分钟後,宴会厅里已经没一个站着的旧贵族了。
「清理乾净。」
大流士收起枪:「对外宣称,诸位王爷在宴会上突发食物中毒,集体暴毙,国葬。」
亚塞拜然省总督府。
阿巴斯亲王,这位老皇帝的亲弟弟,此刻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他是个谨慎的人,嗅到了德黑兰的危险气息,所以称病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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