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面上,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和一所窗明几净、书声琅琅的公立学堂。
画下的标语用波斯语写着:「谁在寒冬里喂养穷人?是国家。谁在免费教孩子读书?是国家。那麽,你的天课应该交给谁?」
紧接着,陛下颁布了《国家社会福利与慈善法案》:「监於国家已经全面承担了原本属於宗教慈善范畴的责任,包括向贫民发放救济粮、
建立孤儿院、兴办免费学堂。因此,为了减轻人民负担,避免重复徵税,百姓无需再向私人或清真寺缴纳大笔的宗教税金。」
「替代方案:鼓励虔诚的信徒将善款直接捐赠给新成立的社会福利部」。每一笔捐款,都将换取一枚皇家慈善勳章,带有编号的真主喜悦证书。」
「此证书不仅可挂在家中光宗耀祖,更可凭此在税务局抵扣同等金额的商业税!」
这招简直是釜底抽薪,且直击人性。
德黑兰大巴紮,最大的波斯地毯商行内。
老板艾哈迈德看着手里那张刚刚从福利部领回来的、镶着金边、印着皇家徽记的证书,又看了看站在门口那个还没来得及开口要钱的教区毛拉,脸上露出了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哎呀,阿洪(教士),真是不好意思。」
艾哈迈德指了指墙上高挂的证书:「今年的紮卡特和霍姆斯,我已经全部捐给陛下的福利基金了。您看,这可是殿下亲自盖章的功德!这钱是拿去给城南的孤儿买新衣服的,也是为了真主嘛。」
门口的毛拉脸都绿了,手里的念珠捏得咔咔作响。
他看着那张证书,就像看着一道催命符。
这笔钱他再也要不到了。
老百姓心里都有杆秤,交给毛拉,钱去哪了不知道,还可能变成了大阿亚图拉家里小妾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
交给国家,国家可是真真切切给咱分了地、发了粮、修了路的。
「以後我的天课就交给陛下了!」
艾哈迈德在心里暗想:「反正都是为了真主,给谁不是给?陛下才是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而且有了这个证书,明年的商税还能减免呢!这才是双赢!」
这一刀下去,波斯的宗教阶层,实际上已经在经济层面彻底破产了。
他们失去了独立的财源,也就失去了对抗皇权的底气。
当然,对於这些毛拉的饮食用度,洛森也都考虑到了。
断了粮,就要给饭吃。
但这个饭,不再是以前那种想吃多少吃多少、没人管的「自助餐」,而是定量的、需要听话才能领到的「国家薪俸」。
德黑兰,刚刚挂牌的宗教事务部大楼前。
这几天这里却热闹非凡,甚至可以说是人山人海。
门口排起了长龙,排队的人全都留着大胡子,缠着白色或黑色的头巾,穿着宗教长袍。
他们是来自德黑兰周边以及各省的中下层毛拉、伊玛目和宗教学校的教师。
以前,他们是自由职业者,收入全靠信徒打赏和瓦克夫的分红。
大毛拉吃肉,他们喝汤。
现在瓦克夫被没收了,信徒也不给钱了,大毛拉自己都顾不上了,哪还管得了他们?
他们快饿死了。
就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大流士抛出了一根带着金钩的橄榄枝《国家宗教公职人员编制法令》。
「姓名?」
办事员(死士)坐在窗口後,手里拿着钢笔。
「阿里·礼萨。」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袍的年轻毛拉,搓着冻僵的手,小心翼翼地回答。
「以前在哪里布道?」
「城南的小清真寺,但我读过库姆的神学院,我对《古兰经》很熟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