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向信徒们宣讲:「信徒们,我们要感谢真主赐予我们伟大的大流士————
,「土地改革是符合教义的善举,因为先知也曾教导我们要济贫,要让耕者有其田————
「」
「纳税是穆斯林的义务,逃税就是偷窃真主的财产,是对国家的不忠————」
「我们要团结在以大流士陛下为核心的帝国周围,建设一个强大的、工业化的波斯!
这是真主的旨意!」
这些内容,通过遍布全国的清真寺网络,像毛细血管一样深入到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家庭。
宗教,这个曾经最不可控、最危险、最喜欢跟皇权对着干的猛兽,被洛森拔掉了牙齿,套上了编制与许可证,变成了一只温顺的、会看家护院的大猫。
甚至,变成了帝国统治最有力的扩音器。
这叫做—
挟民意以令神权,用编制以锁人心。
在旧波斯,宗教阶层最核心、最实惠的权力不是讲经,而是司法权。
穆斯林的生老病死、商业纠纷、土地继承、甚至刑事案件,以前都是由教法法官按照伊斯兰教法来裁决的。
这笔不仅给了他们巨大的社会影响力,更是他们收黑钱、吃原告吃被告的主要来源。
一个巴紮里的商人如果违约了,他不用怕警察,但他怕教法法官宣布他的契约无效。
现在,这个饭碗被洛森砸了。
德黑兰市中心,波斯帝国最高法院。
法庭内,庄严肃穆。
高悬的不再是复杂的经文挂毯,而是帝国的金狮国徽和一架象徵公正的天平。
坐在审判席上的,不再是缠着头巾、漫不经心的毛拉,而是穿着黑色法袍的世俗法官。
今天审理的是一起轰动全城的商业纠纷案。
德黑兰的大地毯商贾法尔,状告他的合夥人,一位有宗教背景的富商哈米德,在羊毛收购合同中掺假。
按照以前的规矩,这事儿得找大毛拉评理。
大毛拉会翻翻经书,引经据典地说一通「诚信是美德」,然後看谁送的礼多,就判谁赢。
但今天,贾法尔直接把状纸递到了国家法院。
「肃静!」
年轻的法官敲响了法槌,声音清脆有力,震得旁听席上的几个老教法法官眼皮直跳。
「根据《波斯帝国民法典》合同法卷第128条————」
法官的声音冷静而机械,没有引用一句《古兰经》,没有那些模棱两可的神学解释。
「被告哈米德,在交付的羊毛中掺杂了30%的劣质棉,违背了契约精神和商业法。证据确凿,事实清楚。」
「现在宣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五千托曼,并支付违约金两千托曼。限期三日内执行,否则查封其名下店铺!」
「我不服!」
被告席上的哈米德跳了起来,他习惯了用宗教关系来平事:「我要找谢赫伊斯兰(宗教大法官)!这不合教法!这是异端的法律!我是虔诚的信徒,你们不能用异教徒的规矩审判我!」
「抗议无效。」
法官冷冷地看着他:「这里是波斯帝国,实行的是国家法律。《刑法典》和《民法典》是陛下亲自签署的,具有最高效力。」
「至於教法法官————」
法官指了指旁听席:「他们现在只负责管你们谁家要离婚、谁家要分遗产这种家务事。至於商业诈骗?那是刑事重罪,归我管。」
「法警,让他坐下!」
两名身材魁梧的法警走上前,直接把哈米德按在了被告席上,冰冷的手铐咔擦一声拷住了他的双手。
这一幕,让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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