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抹残忍笑意。
「现在,该让你们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大炮了。」
这些火炮使用的是加州特供的栗色火药和长倍径炮管,有效射程高达10公里。
这比俄军最远的克虏伯炮还要远3.5公里。
这3.5公里,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目标,敌方炮兵阵地及撤退路线。」
「全弹发射。」
大地再次震动。
但这一次,是从波斯军队的後方传来的。
俄军的炮兵指挥官正准备掩护步兵撤退,突然听到天空中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啸叫声。
那动静太快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发高爆弹精准地砸在他的脚下。
俄军的炮兵阵地顷刻被火海淹没。
紧接着,是密集的炮击。
波斯人的大炮不仅射程远,而且射速极快。
俄军那些青铜炮还没来得及调转炮口,就被炸成了废铁。
失去了火炮掩护的俄军步骑兵,在撤退的路上变成了活靶子。
这是一场追着屁股打的屠杀。
俄军一路狂奔,直到逃出了十公里外,才勉强脱离了波斯火炮的射程。
三万大军,死伤过万。
骑兵师几乎被打残,火炮全部丢失。
戈利岑公爵坐在一块石头上,盯着眼前的残兵败将,欲哭无泪。
「将军,敌人溃败了,我们要追击吗?」
波斯指挥所里,参谋长兴奋地请战:「只要再冲一次,这三万俄国人一个都跑不掉,我们可以把战线推到阿拉斯河对岸,甚至反攻提比里西!」
「不。」
罗斯塔姆虽然也想继续追击,但还是选择执行着来自老板的最高指令。
「停止追击。打扫战场。巩固防线。」
洛森通过死士视角看着整片战场,他微微一笑。
「高加索不是远东。」
「在远东,那是荒凉的西伯利亚,丢了也就丢了,沙皇虽然肉疼,但那是皮肉伤。而且那里太远,他想报复也有心无力。」
「但高加索不一样。这里是沙俄的南疆门户,是战略要地。如果军队推进,把这十万高加索驻军全灭了,甚至反攻提比里西,那沙皇绝对会发疯。
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动员全国兵力,发动全面战争。那时候,波斯就会陷入一场无休止的烂泥潭,我的石油开采计划就会无限期推迟。」
「更重要的是英国人。」
「现在,英国人之所以在旁边看戏,甚至幸灾乐祸地看着俄国人吃瘪,是因为他们还没感到威胁。他们乐意见到波斯挡住俄国南下的脚步,保护他们的印度。」
「但是,如果波斯表现得太强,强到能把俄国人按在地上打,甚至吞并了高加索,那麽伦敦的那帮绅士们就会睡不着觉了。他们会立刻意识到,一个比俄国更可怕的霸权正在中东崛起。为了维持大陆均势,英国会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甚至和宿敌俄国结盟,联合起来绞杀波斯。」
「这就是复杂的国际局势。」
「现在的目标,是立威自保。」
「所以,把俄国人打疼打残,让他们知道波斯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这就够了。把他们阻拦在大不里士之外,让他们流血,让他们知难而退。」
「我还要腾出手来做其他事情。」
战役结束後的第二天。
波斯陷入狂欢。
「我们赢了,我们打败了俄国人!」
市民们涌上街头,向进城的波斯新军抛酒鲜花和糖果。
这是波斯人在过去一百年的屈辱历史中,第一次在正面战场上击败了庞大的北方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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