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来自伦敦的绝密电报,兴奋得直打哆嗦。
「陛下!」
伊藤博文猛地磕了一个头:「天照大神显灵了,国运,国运再次降临日本了!」
明治天皇坐在帘幕後:「伊藤,你疯了吗?那是加州,是一炮就能把江户夷为平地的恶魔,英国人想让我们去送死吗?」
「不,陛下!」
「这几年,我们过的是什麽日子?横滨和神户被强行租借,最好的港口成了加州的後花园,我们的国库被赔款掏空,几十万年轻力壮的小夥子,被像牲口一样抓去中美洲挖运河,死了一批又一批!」
「我们在加州面前,连狗都不如,屈辱,屈辱!」
伊藤博文咬着牙,泪水混着鼻涕流下:「现在,机会来了,不仅仅是我们,欧洲,旧大陆的列强,都要对付加州,英国、法国、俄国、德国,那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加州再强,能强得过全世界吗?」
「英国人叫我们去,确实是想让我们当炮灰,牵制加州在东亚的舰队。但只要能咬下加州一块肉,只要能把那些不平等条约废除,只要能把我们的横滨夺回来~」
山县有朋也激动地拔出军刀:「虽九死其犹未悔,陛下,哪怕日本的举国玉碎,也要报此血海深仇,如果不抓住这个机会,日本永无出头之日!」
帘幕後的天皇沉默了很久。
对加州天火的恐惧,和对复仇的渴望,在他心里疯狂撕扯。
最终,复仇的火焰还是占了上风。
「去吧。」
「通知我们的外交大使,告诉英国人,日本愿意做那把最锋利的匕首。只要能杀伤恶魔,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战後,我们要我们应该得的那一份。」
荷兰,阿姆斯特丹,王宫。
窗外的运河上弥漫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曾经穿梭如织、满载着香料与黄金的商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停在码头上生锈的空船,以及沿岸那些衣衫槛褛、眼神空洞的失业码头工人。
王宫内。
年仅12岁的威廉明娜女王坐在高高的丝绒椅子上,手里摆弄着一只并不算精致的布娃娃。
她擡起头,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早熟忧郁的眼睛看向母亲。
「妈妈,今天的下午茶里,为什麽没有那种甜甜的爪哇糖了?」
小女王的声音稚嫩,却像一把尖刀,狠狠紮进了摄政太後埃玛的心口。
曾几何时,荷兰是海上的马车夫,荷属东印度是上帝赐予这个低地国家最丰盛的奶牛。
那里的蔗糖、橡胶、香料,源源不断地输血给阿姆斯特丹,支撑着这些郁金香的盛开。
但这一切,都在几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夏天戛然而止。
加州财团扶持的西班牙舰队,像一群不讲道理的海盗,在爪哇海将荷兰引以为傲的皇家海军送进了海底,强行剥夺了荷兰对东印度的控制权。
那一战,不仅打断了荷兰的脊梁,更断了荷兰的财路。
「陛下。」
首相文恩德尔站在一旁,深深鞠了一躬,「因为强盗闯进了我们的花园,摘走了果实,还烧毁了我们的围栏。」
埃玛太後放下了手中的银勺,优雅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寒霜。她问道:「首相,伦敦那边发来的邀请函,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
文恩德尔直起身,「这是一场豪赌。庄家是大英帝国,同桌的还有法兰西、俄罗斯、
德意志,几乎整个旧世界的权贵都入局了。」
「我们的筹码呢?」
埃玛太後问,「荷兰现在的国库,连给军舰刷漆的钱都凑不齐。我们拿什麽上桌?」
「拿我们的恨,以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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