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举着望远镜,试图看清远处地平线上那几个模糊的灰点。
「那是什麽?」
西摩尔皱着眉头,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看起来不像战舰,太矮了,太快了难道是某种新型的驱逐舰?可是这个距离————」
就在这一瞬间。
十八艘鲲鹏级战列舰,共计144门406毫米主炮,在同一秒钟内,调整了仰角。
炮塔转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那是死神在磨刀。
炮口指向了18公里外的联军舰队。
「轰!!」
这不是炮声,这是大气层被撕裂的哀鸣。
令人惊奇的是,炮口并没有喷出这个时代常见的、遮天蔽日的黑色或白色浓烟。
只有巨大的橘黄色激波瞬间扩散,将海面压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无烟火药。
它让开火变得隐蔽,让战场变得单向透明。
几十秒的死寂。
炮弹在平流层飞行,留下一道道肉眼不可见的死亡轨迹。
「什麽声音?」
西摩尔上将刚擡起头,就听到了一种从未听过的、类似火车高速驶过隧道的尖啸声,从高空垂直砸落。
那声音越来越大,直到变成撕心裂肺的咆哮。
「快卧倒!」
没等他的命令传达下去,海面炸开了。
在联军庞大的队形周围,毫无徵兆地腾起了一道道高达数十米的水柱!
那是真正的水墙!
比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还要高!
数千吨海水被巨大的动能和炸药掀飞,在空中化作暴雨落下,淋得甲板上的英国水兵浑身湿透,甚至直接被冲击波震倒在地。
「上帝啊!这是什麽?」
「我们在遭到攻击!哪里打来的?我看不到烟雾!我看不到火光!」
西摩尔上将抓着栏杆,海水顺着他的胡子往下滴,他吼道:「测距!快测距!敌人在哪里?」
「报告司令!没有发现炮口烟!无法测距!推测距离,超过一万码!」
西摩尔觉得自己的脑子被驴踢了,「你在开什麽玩笑?!」
第一轮和第二轮齐射,大部分是近失弹。
但这已经足够恐怖了。
406毫米炮弹即便落在水里,其巨大的水下爆炸冲击波,也震得联军那些老式装甲巡洋舰的铆钉崩裂,船壳变形,许多战舰的底舱已经开始渗水,损管警报声响彻云霄。
但这只是校射。
第三轮齐射。
加州舰队的火控雷达和光学测距仪完成了最後的跨射校准。
蜂群思维修正了每一个炮塔的射击诸元,甚至计算了地球曲率和科里奥利力。
「效力射。放!」
天空中划过一道道看不见的死亡弧线。
一枚重达800公斤的穿甲弹,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从高空以极大的角度坠落。
它的目标,是法军的一艘查理·马特级前无畏舰,高卢人号。
这艘拥有着法式典型内倾船舷和高大上层建筑的战舰,就像一个穿着华丽制服、挂满勳章的胖子,笨拙地在海面上扭动。
炮弹精准地砸穿了它薄弱的水平甲板装甲。
就像热刀切黄油。
没有跳弹,没有碎裂。
加州特种钨合金弹头一路贯穿三层甲板,带着凄厉的金属摩擦声,最後钻进了主炮塔下方的发射药库。
时间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
海面上升起了一轮人造太阳。
「轰隆!!」
数千吨苦味酸炸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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