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咛嘤”一声,非常主动的抬起莲藕一样的双臂,环抱住叶天的脖子,送上香吻。
……
夜色渐深。
大兴岭深处,纳兰王府。
王府后院,有一处依山而建的巨大石洞。
洞口被两扇重达千斤的断龙石封死,石门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这里,是纳兰家的祖祠。
也是历代家主闭死关的禁地。
此刻!
纳兰青城正襟危跪在石洞之外。
保持这个姿势,跪了整整一个下午,双膝早已麻木,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但他不敢动,甚至连腰都不敢弯。
“轰隆隆……”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
断龙石缓缓向两侧移开,露出一条幽深黑暗的甬道。
一股夹杂着腐朽和檀香气息的阴风从洞内吹出。
纳兰青城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随后,只见一道枯瘦、佝偻的身影,拄着一根比他本人还高的乌木龙头拐杖,从黑暗中一步一步走了出来。
拐杖点在地上,发出“笃、笃、笃”的声张。
每一声……
都像是敲在纳兰青城的心脏上。
老人身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袍,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在头顶。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好像老树皮一样,眼窝深陷,一双浑浊的老眼半开半阖,偶尔会闪过一丝让人心悸的精光。
此人便是纳兰家的定海神针。
上一代东北王,纳兰明镜。
“父亲!”纳兰青城扣首行礼,声音因为激动和震惊而微微发颤,“不孝子青城,惊扰父亲清修,罪该万死!”
纳兰明镜没有看他,只是慢吞吞的抬起头,望向夜空。
今夜的月亮很圆,很亮,银辉洒满整个山谷,将纳兰王府映照得如同覆盖上一层白霜。
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收回目光,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纳兰青城身上。
“我闭关多久?”
沙哑的声音响起。
纳兰青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回道:“父亲,到今天,您刚好闭关三年零五个月!”
纳兰明镜又问:“我闭关前,和你说我此次闭关多久?”
纳兰青城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答道:“您说闭关……十年!”
“十年……”
纳兰明镜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那根乌木龙头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
“笃。”
一声闷响。
整个后院的空气都随之发生震颤。
纳兰青城的心脏骤然收缩,满头大汗,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我闭关前,将纳兰家交给你,让你执掌王府,统御东北。”
纳兰明镜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
“你当时是怎么答应我的?”
纳兰青城匍匐在地,声音越来越弱,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我……我答应父亲,定当殚精竭虑,守住纳兰家数百年基业,绝不辜负父亲重托。”
“守住基业?”
纳兰明镜冷哼一声,低下头,一双浑浊的老眼看向跪在地上的纳兰青城。
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
他缓缓开口,问道:“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才闭关三年,你就要来敲我的断龙石?”
纳兰青城猛地一颤,脸色剧变,一头磕向地面。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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