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也挺好看。”
“你不是在陪你娘亲？”
“也过来看看爹呀。”
沈青离看着他端出来的酒。
“要和阿烬喝一杯？”
“不是。”
沈阔就是往帝烬殿门前，倒了一杯酒。
“啊这……”
九黎五体投地得服了！这是敬死者呢！
沈青离神情有点复杂，“爹啊、没必要、”
“呵。”沈阔冷笑，“老猪拱了我水灵灵的白菜，没必要？”
沈青离扶额，没想到她还没跟阿烬算账，爹先算上了，出手就是坟头酒。
但不高兴归不高兴，沈阔收了酒杯后，神色也有些复杂，“你真喜欢阿烬？”
沈青离明白，她要是说不喜欢，那她爹肯定是不会让那家伙再纠缠她的了。
“不是因为他给了你很多，让你觉得无以为报，所以囫囵就随他去了？”
“又或者，他算是唯一对你比较好的同辈？”
沈阔提起来就心疼，碧玉宗那帮魑魅魍魉，真是吃人不吐骨头。
“你对他，也许只是把他当成家人，你的弟弟。”
“不是。”沈青离摇头。
如果是阿烬爬床之前，她很笃定，她就是把他当弟弟。
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她也从来没往那方面想。
但他爬了。
而且。
他也不能算是阿烬弟弟。
他还是那个在她最绝望时，赋予她仙魔变的恩师。
其实是有点复杂……
他是会在她跟前撒娇的阿烬。
也是能宠她、护她的那尊神祇。
“说不清楚。”
“但确实没把他当弟弟，或者恩人。”
沈青离明白自己的感受，因为这两种情感，她确实都曾投注在帝烬身上，但也逐渐“变味”。
可能是，她其实也没以姐姐的身份、徒儿的身份，跟他相处太久，他就要么走了、要么消失了。
更多的时候，他反而是以粘人童养夫身份缠着她。
“懂了。”
沈阔扼腕。
“烈女怕郎缠。”
死小子就是缠出来的。
偏偏那名正言顺的名分还是他亲自给的。
“哎哟喂，神君！您怎么还在这儿啊，吉时快到了！”
老太上的声音急急传来，沈阔也就懒得再聊什么帝烬了，拉着闺女赶紧回去。
大礼，就在那日的宴殿上举行，诸方神仙能来的基本都来了！坐的那叫一个乌泱泱。
最让沈青离感觉到差别的，还是新增了很多强息！道宫八成的神明都已复苏观礼来了。
这还不算……
“青丘，青颜族长，来贺。”
“东海，龙族太子，来贺。”
“西荒，溺水渊主，来贺。”
“……”
四海八荒的主宰者，或其继承人，都携贺礼来贺了。
主宰者没来的，基本都是因为刚复苏，还不方便前来。
比如东海龙王，大浩劫时直接献祭了，只剩龙魂苟延残喘。如今虽已复苏，但想敛回碎散在天地之间的龙躯，还是个大问题。
所以龙太子一进来，就一直直勾勾看着沈青离。
化魄丹啊！能救他爹的神药……
“阿离，你成香饽饽了。”
九黎趴在宴案上，看完这个看那个，一群神仙，十有八九都在盯阿离呢。
不过这些眼神没有、也不敢有任何恶意，只有善意、谄媚、渴望，还不敢贸然上前来。
毕竟在沈青离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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