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调人,师父和冯局肯定也不会反对,於是不再犹豫,乾脆地应道:「行,我这就去跟冯局和我师父汇报一下,下午动身——淮隆距离兴扬不远,坐车也就不到俩小时,我打好车票告诉您时间。」
「好!那我就在淮隆等着你了,路上注意安全!」
严正宏的语气明显轻松了不少,又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只顾着找你,忘了先跟你们局长说一下,这样,你顺便帮我跟他也打个招呼,我就不单独打电话了,回头还是老规矩,发个文到你们局里就是。」
「要不,您还是打一个吧?」李东请求道,「您不知道,我们冯局长对您仰慕已久,您要是亲自给他打个电话,他肯定要高兴很久。」
严正宏一愣,旋即笑了起来:「你这个东子,小小年纪,哪学来的这些人情世故?行,那就给你一个面子。」
「谢谢严处!」
李东高兴地回道,等严处那边先挂断了电话,这才放下了话筒。
一擡头,就看到了脸色发绿的瘦猴。
「你咋了?」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看不出来啊?」
李东摇头失笑。
有句话他没说:你这是假嫉妒,坐在那一声不吭,假装看报纸的老赵才是真嫉妒。
随後,等待严处传真的功夫,李东开始收拾桌子。
转正後,他理所当然在刑侦队的办公室里有了一张属於自己的办公桌。
马上要去淮隆,也不知道一两个星期之内回不回得来,走之前他得收拾一下,一些私人的物品都要锁进抽屉里。
还有就是,抽屉里有一封信,肯定要锁好,别万一被谁给看到,就不利於团结了。
这封信不是李东写的,而是成晨给他的。
半个月前,为了这封信,成晨特意坐了一夜火车赶过来,亲手交到了李东的手上。
信是匿名的,核心矛头直指李东的年龄问题,质疑他如此年轻就被破格转正、快速提拔重用,是否符合规定,背後是否存在不正当交易等等,被谁送到了省厅,一路往上,最终放到了成厅的办公桌上。
然後,这封信,连同成厅的一句「安心工作,莫理宵小」的口信,经由成晨,原封不动地到了李东手里。
虽然是匿名的,但李东一看那个字迹,就知道这封信姓赵。
这让他着实有些恼火。
好你个老赵,正事不干,玩这招?
别说两个人根本没什麽矛盾,你老赵还因为我破了案,分润了不少功劳,就算有矛盾,有什麽想法说出来就是,至於来这套?
大家平时擡头不见低头见,看着也是客客气气的,你背後捅刀子未免也太不地道了,格局也太小了点!
尽管心里不爽,但李东并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幼稚地去找赵康对峙。
事实上,这事他连师父都没有告诉。
可以想像,一旦师父知道这事,一定会替自己出头,将事情闹大,解气肯定是解气,但是真没这个必要。
毕竟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等这次从淮隆回来,应该也就见不到老赵了。
听成晨话里的意思,厅里应该是让他去某个派出所当副所长。
这对一个刑警而言,意味着什麽已经很清楚了。
对此,李东当然不会脑子抽了还帮他说好话,不反将一军,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传真机的列印声忽然响起。
李东瞥了一眼赵康,微微摇头,走过去看起了传真。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甚至小插曲都算不上。
重活一世,李东对这些蝇营狗苟的事情看得十分淡然,当然会反制、反击,但真的懒得放在心上。
传真机缓缓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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