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呼,李东纠正了好几次,还是纠正不过来,也就听之任之了。
他坐在副驾,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闻言笑道:“小磊,要是你师父在,这会儿又要骂你太乐观了。”
这会儿老周不在,王小磊忽然就硬气了起来,梗著脖子道:“我都懒得搭理他,我这是实事求是!”
“行吧,希望不仅实事求是,还言出法隨。”李东莞尔不已。
钱文昌坐在后座,忍不住插话道:“东哥,我们到医院后第一步该怎么走?”
“先找车,再找人。”
李东思路清晰地说道:“第一时间將医院周边,还有医院里面的所有计程车查一下,看目標车辆在不在。”
“车不在,就去赵建伟儿子的病房外附近等著。赵建伟的儿子是先天性心臟病,这种病治疗周期长,费大,主治医生肯定对患儿家属的情况比较了解。你们俩守著病房,我去医生那里了解一下赵建伟最近的经济状况和情绪表现。没问题吧?”
“明白!”王小磊和钱文昌齐声应道。
晚上六点整,三人来到了兴扬市人民医院。
作为本市最大的医院,即使是傍晚,门诊楼前依旧人来人往。
三人特意穿的便服,又將警车停到医院隔壁的某个单位围墙內后,这才依照之前的计划,將医院里里外外及周边找了一圈,寻找目標车辆。
可惜,搜寻未果。
赵建伟这会儿並不在医院。
隨后三人直奔住院部,心外科病区。
来到护士站,李东亮出证件,对值班护士说明来意:“您好,我们是市局刑侦处的,想问一下赵小斌在哪个病房?还有他的主治医生是谁?”
护士见是警察,不敢怠慢,立即翻了翻表格,说道:“赵小斌是a区305號病房,他的主治医生是刘源刘主任,他这会儿应该刚查完房,在医生办公室。我带你们过去。”
“谢谢,麻烦您了,带我去就行。”
李东对护士道了谢,让王小磊他们二人直接去305病房外守著,自己则跟著护士来到了医生办公室。
“刘主任,这位是市局的同志,要向您了解情况。”护士介绍道。
刘主任是一位五十多岁、戴著眼镜、面容温和的中年男医生,这会儿正在写病歷。
听明来意后,他便停下了笔,起身与李东握手:“警察同志你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
“刘主任你好,我姓李,您叫我小李就行。”李东很客气地与他握了握手,“是这样,我们正在调查一起案件,赵小斌的父亲赵建伟可能涉案,所以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原来是这样。”刘主任邀请李东坐下,非常配合道,“没问题,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都可以说。”
李东没有直接切入核心,而是先迂迴地问道:“刘主任,赵小斌的病情怎么样?严重吗?”
谈到病情,刘副主任表情严肃起来,点头道:“还挺严重的。先天性心臟病,而且是这个大类中比较危险复杂的病灶。孩子体质很弱,经常感染,这次住院主要是控制心衰和肺部感染,为后续的手术创造条件。手术风险不小,费用也非常高。”
“大概费用是多少?已经费了多少钱?”李东接著问,“赵建伟是开计程车的,以这份职业的赚钱能力,他的压力应该很大吧?”
“何止是大。”刘主任推了推眼镜,嘆了口气,“这病就是个无底洞,治不了,只能儘可能保命,钱少有钱少的保法,钱多有钱多的保法————但即便是钱少的保法,费也是以万元计。”
他沉吟道:“之前的费我没算过,但怎么也超过三万块钱了。孩子的妈妈曾经跟我哭诉,之前几次住院,已经把他们家底掏空了,还欠了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