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怡笑道:“不用问啊,你这么说肯定有你的道理。”
“况且我哥那个脾气我还不了解?別看他现在走路都还没能走利索呢,要是知道了这事,保准要逞强帮忙,別到时候给你们帮倒忙。”
媳妇儿,你是真懂事啊。
李东忍不住给付怡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这也是他一直对付怡念念不忘,即便重生也没有哪怕一丝想要换人的想法的重要原因。
他这个媳妇儿,漂亮,但不娇蛮,聪明,却很有分寸。
真的很难让人不爱啊————上辈子就栽她手里了,这辈子估计还得栽!
不,是肯定还得栽!
李东將付怡送下了楼,带著满腹幸福的烦恼,与王小磊他们匯合,三人分散,各自找了一个位置。
一个能全程看到楼梯,可以第一时间发现有人上下楼。
一个在走廊的窗户旁边,可以隨时堵住跳窗逃跑的路线。
一个在隔壁病房外的座椅上看报纸。
枯燥无聊却又意义重大的蹲守开始了。
然而这一守,就一直守到了晚上十一点。
赵建伟迟迟没有出现。
王小磊和钱文昌两个人已经开始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不耐烦,一个下楼抽菸的频率越来越高,一个不断在走廊上走来走去。
“东哥,他怎么还不来?我听护士说,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不会是提前收到风声,跑了吧?”
从哪收到风声?难道是我们內部吗?
他又能往哪跑?老婆孩子都不要了?
李东都懒得回答钱文昌这个白痴问题,伸手往旁边的座位指了指:“坐下,耐心等。”
钱文昌也反应了过来,訕笑著坐下。
时间在寂静和期待中缓慢流淌,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
他们並不知道,此时的赵建伟一伙人,正是最为激动的取钱时刻。
时间回到下午一点。
好再来餐馆的午市高峰终於过去。
直到看见那两个警察终於吃完饭,跟老板娘结完帐走出门外,阿红这才长长吁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將內心的恐惧也一起呼出去。
她强忍著立即回去报信的衝动,继续干活,一直熬到了午市结束,才强作镇定地解下围裙,走出了餐馆。
做贼心虚的她,四下望了望,巷口蹲著抽菸的閒汉,路边下棋的老人,匆匆走过的行人————每一个都好像是便衣警察!
她的心臟再次揪紧,维持著不紧不慢的脚步,拐进了餐馆隔壁的一条小街。
直到確认没人跟著,她这才鬆了一口气,拦住了一辆计程车,逃也似的上了车。
计程车很快抵达目的地。
阿红下了车,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这才快步走进了一条小巷,徒步了足足十分钟,拐了五六个弯,这才来到一栋单元楼下,噔噔噔爬上了五楼。
按照约定的“一长两短”的方式敲了敲门,房门很快打开,露出了六子那张稚嫩的脸0
见到六子,心中有气的她並没有好脸色,冷哼一声,便闪身进了屋。
二哥和小眼睛正坐在桌旁,桌上有著扑克牌,三人原先正在打牌。
卢晓月则依旧被绑在椅子上,嘴上绑著胶布,整个人一动不动,眼神空洞木然。
自从昨晚她逃跑失败,望见了几人的脸后,就不需要再把她的眼睛蒙上了。
见到阿红进来,卢晓月的目光动都没动,眼里已然没有了光,连仇恨都没有。
这就是哀莫大於心死吧,原来人知道自己要死了,是这样的反应————阿红心中一动,稍稍有些不忍,但一想到脸已经被她看了去,心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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