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加重了谢知远的嫌疑。”
“还有,他关於作案后不会把鞋子留在宿舍”的逻辑反驳,符合常理,也符合一个保卫科长的认知水平。也说明他內心坦荡,不迴避侦查。”
“再一个就是他的不在场证明。早不让他加班,晚不让他加班,偏偏是案发那天,我怀疑那个厂办周主任是谢知远授意,故意为之,谢知远作案前就已经打算使用身高和他差不多的钱伟的鞋子,也故意让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加班,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
“最后,也是最直观的,就是步態。步態这种长期形成的生理习惯,极难偽装,他有点轻微外八,和现场的拖蹭痕跡完全对不上。所以我认为,钱伟这条线可以放下了。当然,待会找个人问一下他妻子,关於他时间长短的问题是否属实还是必要的。”
秦建国点头:“嗯,我待会安排人去问。不过你说的这些,大体和我的判断一致。钱伟这边就是个烟雾弹,是谢知远或者说黑头套”故意布下的一个障碍。现在障碍基本排除,目標就更清晰了。”
李东沉吟道:“进展比预想的要顺利。现在,外围的、侧面的调查都做得差不多了,再暗中调查,意义不大。”
他望向秦建国:“师父,我觉得,接下来可以直接明牌了。面对谢知远这样的对手,迂迴策略效果有限。”
秦建国眉头一挑,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著,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直接对一个正科级干部、县里重要国企的一把手採取强制传唤措施,这其中的政治风险和后续影响,他必须考量。
“嗯——
片刻后,秦建国停止敲击,眼中闪过一抹果决,“这样,手续先准备好。下午你们先去核实钱伟的不在场证明,如果没问题,就按照你说的,把谢知远“请”回局里谈谈。”
“好!”
李东精神一振,但隨即想到一个问题,谨慎道:“师父,县里分管领导和纪委那边,要不要先通个气?毕竟谢知远的身份特殊。”
秦建国大手一挥:“等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再匯报不迟。现在去匯报,万一走漏了风声,或者领导有不同考虑,反而束手束脚。我待会先跟老冯通个气。”
这就是顶樑柱的作用,在关键时刻为衝锋在前的下属扛住所有压力。
李东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和敬佩,笑道:“得嘞,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下午两点,县公安局大院,阳光有些刺眼。
李东、付强、唐建新、王小磊、钱文昌五人齐聚,清一色的夏季警服,身姿挺拔,身前两辆警用吉普已经发动。
一旁还有带著工具箱的几名技术队骨干。
李东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都清楚任务了吧?”
“清楚!”
眾人异口同声,眼神中既有紧张,更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与一个国企厂长、一个极可能隱藏极深的连环强姦杀人犯正面交锋,这是他们从警生涯中迄今为止最具挑战性的时刻。
“出发!”
李东一挥手,率先拉开车门上了吉普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公安局大院,朝著城东的钢铁厂疾驰而去。
很快抵达钢铁厂,对於警车,门卫已经非常熟悉了,看到后直接放行。
不过这次,警车没有停在保卫科楼下,而是直接开到了厂部办公楼前。李东等人下车,整了整警服,神色肃穆地走进办公楼。
谢知远的办公室在二楼东头,是一个套间。外间是秘书室,一个戴著眼镜的年轻男秘书看到警察们神情严肃地走来,连忙站起身,有些紧张地问:“警察同志,请问有什么事?”
“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李东,找谢厂长了解一些情况。”李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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